第(3/3)頁 入鄉隨俗,尊重一下本世界的基本設定。 血珠滴滴答答地從肩頭落下,被浴巾吸了回去,染開幾小朵花。 他肩上的小孔迅速地愈合,皮膚光潔如初,像是圓潤瑩潤的玉石。 初擁過程還是對他們產生了影響,丁鶴的血的吸引力對他來說變強了。 這也不算什么壞事,反正從一開始,也就丁鶴的血勉強能讓他提起興趣,現在只是為例行的活動增加了一份樂趣。 丁鶴不是喜歡啃脖子嘛,這里一樣可以啃。 還能滿足食欲,不是比標記要好用多了。 丁鶴幫他把身上的水擦干,換好衣服,給他吹頭發。 郁謹舒舒服服地把自己烘干,撩開半長的頭發,把白皙纖細的脖頸露出來:“來。” 他高興了,也該給丁鶴點獎勵。 丁鶴老實又規矩地低下頭,先手指揉了揉,再照著皮膚最薄的地方,輕輕一吻,最后才將尖牙刺入血管。 神態虔誠而尊敬,眼神卻隱隱透露著野心與強占欲。 簡單的進食過程硬是被他拖成了晚宴。 郁謹面無表情地計劃著給他買幾只長頸鹿啃著玩。 會議的參加者都是血族中的貴族。一是為了破除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謠言,二是為了就人類方的行為尋找應對措施。 覃慎站在最角落的地方,聽那位帶他來的血族講解重要事宜。 他雖然成為血族的時間不長,但天賦異稟,地位升得快,連王都注意到他了,破格允許他參加會議。 這位王,他從小缺愛,性格冷酷又殘暴,沒什么人能親近他,也就公爵大人能陪伴在他左右。 這位公爵大人,以前是位小有名氣的騎士,即使成為了血族,看起來還是如此正直而高潔——然而很多剝削政策都是他提出來的。 簡而言之,就是告誡他,兩個人都別惹。最好也別談論兩個人的關系。 ……這兩個人我都認識。 覃慎憋屈地想。 他是被丁鶴叫過來幫忙的。 越青霆說的沒錯,他果然就是個苦力。 但他見到的景象還是讓他心驚。 丁鶴還是那個樣子,笑瞇瞇的一肚子壞水,只是眼中多了一分不加掩飾的迷戀與狂熱。 他恭敬地站在另一個人的身邊,像是最忠實的護衛者。 郁謹則有了很大的變化。他戴著面具,覃慎只能從丁鶴的態度和他的聲音辨別出他的身份。 他身上有著出身高貴的人特有的矜貴與傲慢,又有種逼人的氣勢。他身上明明一塵不染,卻像整個人泡在血海里,有種讓人呼吸不過來的壓迫感。 郁謹平常也冷,但是一種清澈的冷,就是那種,口是心非,臉上沒什么表情,耳根卻紅成一片的冷,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哭。 他長得漂亮,人又瘦,聲音清清冷冷,說話做事再怎么狠,也讓人覺得是嘴硬心軟,欲擒故縱。 現在卻不一樣,縱使還是纖細的身材,還是那種清澈的聲音,甚至尾音還帶著勾人的黏膩感,他身上的威壓卻讓覃慎差點跪下來。 果然是冷酷又殘暴的吸血鬼老大,有點高冷霸道總裁的意思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