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你只需要重新愛上我就好了。” 郁謹怔怔地看著他:“所以你的真名是?” 丁鶴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寫字。 確實是丁鶴在這個世界的名字。 “那‘丁鶴’是……” “是我用的化名。認識我本名的人多,直接用很麻煩。” 郁謹詭異地打量著他。 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還真是說換就換。 他想到了第三個可能。也許丁鶴失去的只是屬于他本人的記憶,屬于這個世界的分身的記憶并沒有喪失,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符合這個分身的風格。這個分身出于某種原因,對他撒了謊,或者確實抹除了他的一部分記憶,企圖達成自己的目的。 又或許,丁鶴是在傳達其他的信息。 他看著掌心的字,問:“那我是?” “秋秋。”丁鶴捂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是我的貓。”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郁謹沒來由有點臉紅:“哦。” “秋秋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貓。”丁鶴攬著他,語氣驕傲,“也是世界上最有才華的貓。” 郁謹怕他越說越夸張,立刻岔開話題:“我們以前是怎么認識的?那只小貓是怎么回事?” “他是你兒子。”丁鶴有意露出一條黑色的貓尾巴,“其實我們都是貓。” 貓尾巴似乎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但郁謹總覺得,這個貓尾巴很不和諧。 他不可置信地揪揪尾巴:“你真是貓?” “是啊,我是黑色的短毛貓。”黑色的尾巴瞬間伸直,定額也笑著揪了揪他的尾巴,“乖,尾巴不能亂摸。” 郁謹收回手:“黑貓和布偶為什么生出來的還是布偶?” 丁鶴沉默片刻,笑道:“可能是特例,下一個孩子就像我了。” 郁謹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你要是不信,我們明天去做親子鑒定,看他是不是我們親生的。”丁鶴捏捏他的臉,“如果你現在接受不了,可以把他當成普通幼貓看待。” 郁謹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問:“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 “你身份高貴,長得漂亮,還會畫畫,是所有貓的夢中情貓,而我只是一只普通的黑貓,除了會種貓薄荷,一無是處。” “我們是在去獸管局做體檢的時候認識的。其實我們不在相同的地方體檢,但是你因為害怕,從病房里逃了出來。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地見到你。” “你當時很緊張,想吸貓薄荷。我又正好帶著貓薄荷,就送了你幾株。” “后來,他們不讓你吸太多貓薄荷,限制你購買,你就來找我買貓薄荷。慢慢地我們就熟悉了,你常常說我家的貓薄荷最能激發你的靈感。” “我很開心。可是那個時候,我還不敢貿然告白。好在我培育的貓薄荷賣得很好,賺了很多錢,你還幫我的貓薄荷代言。” “再然后,我們就在一起了。” 他講得繪聲繪色,郁謹簡直就要信了。 如果不是這些和他的記憶完全不符的話。 “你說謊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