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丁鶴理所當然地點頭。 覃慎不可思議地問:“我們怎么會聽到?” “盒子有很多層。”丁鶴神秘地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不再講話。 他露出可靠的微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祝覺把她所知道的信息一股腦倒出來,包括它疑似所在地點和相關的人。 她的事大致解決,晚自習差不多結束了,一群人準備護送著祝覺回家。 雨已經停了,大大小小的水坑映出月亮的倒影。 “走吧,別踩到水。”丁鶴把郁謹的傘接過來,和自己的傘在一只手拿著,騰出另一只手去牽他。 郁謹站定腳步,問:“你覺得我兇嗎?” “不兇。”丁鶴不假思索地回答,“有誰說你了嗎?” 郁謹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安:“那你覺得,我是應該更寵你一點嗎?” 丁鶴臉上浮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緩緩點頭:“應該。” 郁謹心跳漏了一拍,酸澀的感覺不受控制地涌上來。 他皺起眉:“你以前怎么不說?” 但他知道他不該責怪丁鶴。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丁鶴在忍讓他,他也成了習慣,有的時候不太注意說話的語氣。 他也知道,感情是要兩個人一起維護的。 他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像趙天說的那樣,對丁鶴的語氣很差。 他看著被趙天背著的祝覺,問:“那你,要我背你出去嗎?” “嗯?”丁鶴眼神迷惑了一瞬,很快爽快地點頭,“好啊。” 還真答應了。郁謹覺得嘴里發苦,總有些不太舒服。 “你不會早就這么想了吧?” 丁鶴笑而不語,把手中的傘都遞給他,指揮他背過身去。 郁謹手足無措。他沒背過人,以前都是丁鶴主動背他,所以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他只能回憶著趙天剛剛的動作,微曲起膝蓋,上半身向前傾,目光平視前方。 丁鶴欣賞著他背部的線條:“你先準備好,數三個數。” 郁謹不自覺開始在心里數數,指尖因為緊張而收緊。 “一。”丁鶴數完第三聲,突然一手穿過他胸前,一手橫過他的膝蓋彎,把他打橫抱起。 郁謹心里瞬間閃過失重感,條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脖子,等他走出幾步才反應過來,微帶惱意地問他:“你干什么?” “抱你。”丁鶴字正腔圓地道,“不給你背。” “為什么?”郁謹推了他一把,“行了,放我下來,我腿沒病。” “爪子長齊了嗎?就想撓人。”丁鶴把頭埋到他頸側,在他脖子上啃了幾口,“聽別人幾句話,就真覺得自己能兇人了?” 郁謹脖子邊又麻又疼,又不敢太用力掙扎,只能不滿地看著他。 “哪能真要你背。”他深吸了幾口氣,鼻尖在頸側柔軟的皮膚蹭了蹭,“你要是真有這個想法,不如回去之后自己動?就剛剛那個姿勢。” 郁謹冷酷地捂住他的嘴:“未成年人,不要談論這種事情。” “未成年人也應該掌握基本的常識。” —— 郁謹從床上坐起,正是早上六點。 他跟父母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感冒發燒,不想去學校。 父親似乎看出他在說謊,卻還是答應了,語氣里冷漠摻雜著不屑。 祝覺最后還是死了,是自殺的。 她自殺的理由是,她要讓其他人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去調查那個符號的相關事情。 他洗漱完,叫上司機,又開始前往丁鶴家。 “今天的安排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