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有一次丁鶴無意中提起過這件事,還專門叫他去看,他也是鼓起勇氣才從籃球場旁經過,心里想著他只是路過不小心看到。 結果十秒鐘后不由自主地又路過了一次。 后來他看籃球場邊的人不少,就安慰自己丁鶴打球的過程中肯定看不到他,等結束了他就跑,反正丁鶴也發現不了。 結果他掐準時間跑了,丁鶴卻追了一路把他堵在樓梯轉角,笑瞇瞇地抱他,還特別開心地感謝他來看。 他當時是這么想的來著?他已經回憶不起來了,大概他的腦子已經停止工作。 等他反應過來,他好像把丁鶴推開了,還嫌棄他身上都是汗味,表情語氣都有些尖刻。 然后他就頭也不回地逃跑了,連看丁鶴表情的勇氣都沒有。 晚上一起回家的時候,丁鶴的表情還是和平常一樣。之后的幾天,他也表現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現在想想都覺得矯情。但他當年,就是轉不過彎。 他那時候已經知道自己一輩子都只能接受同性了。他從小就被人說孤僻,各種異樣的目光都見的多了,不太在乎這件事。但他不知道丁鶴能不能接受。 他總不能把丁鶴拖下水。 可他又覺得不甘心,放不下,看到丁鶴和其他人接觸就生氣。 一邊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一邊又舍不得放手。 季輕歌試探地問:“你什么時候受的傷?嚴重嗎?要找顧心裁嗎?” 郁謹一下子從回憶里醒過來,漠然地搖搖頭。 “那就好。”季輕歌放下心來,一心一意地看護祝覺。 她們就是身體弱只能在陰涼地方休息的女生之二。本來她自己還擔心籃球賽過程中出現籃球砸到祝覺等情況,現在郁謹也在旁邊幫忙,心情安穩了不少。 郁謹剛把視線轉回球場,就看到一個黑影高速向自己飛來。 “躲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