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也很想陪你,但這么突然回去,我爸可能連飯都來不及準備。” 覃慎轉過頭不爽地問:“你們兩個什么時候能不哭了?多大點事。中午我請客,都跟我去外面吃。” 季輕歌在心里給他鼓了個掌。果然是熱情奔放的轉校生,財大氣粗啊! 祝覺愣了愣:“真的嗎?” “是啊。”覃慎一臉鄙夷,“你爸不會連你跟別的同學吃飯都不讓吧?” “太突然了。”祝覺低下頭,“我家飯都做好了。” 覃慎嗤笑一聲,掏出手機:“打個電話,跟他說。他總不會十點就做飯了吧?” 祝覺推脫了幾句,最后還是無奈答應,小聲打電話跟爸爸說了一下情況。 聽筒里明顯傳來男人嚴厲的聲音。覃慎接過手機,大聲說了一句:“其他同學都能去,你憑什么不能去?反正今天中午就在xx大酒店吃。” 郁謹琢磨了一下,好像他這個才是霸道總裁。校霸的名號應該讓給他。 覃慎掛掉電話,又跟宋眠說:“你也要去。住校生也能請假出去。” 他簡單粗暴的處事方法明顯奏效,放學之后,祝覺被拖走了。覃慎霸氣地指了張桌子,自己先坐下。 他把菜譜攤給宋眠,語氣明顯柔和:“你吃什么?” 宋眠受寵若驚。他本能地不想和覃慎靠近,但無奈其他人都選定了位置,自己只能坐在這里。 郁謹托腮在旁邊看著。他和丁鶴似乎沒什么事可以做了。 不過這樣正好。他們很久沒有這樣像局外人一樣旁觀別人做任務了。 時時被卷入游戲中心并不是什么太幸福的事。 丁鶴捏捏他的手:“是不是沒精神?下午要不要逃課?” “你跟我逃?”郁謹反問。 他逃課還挺正常的,丁鶴就不一樣了。 “或者我們請病假?”丁鶴眼珠子轉了轉,狡黠地問。 郁謹打量著祝覺的神態,想了想:“先不了,下次吧。” “那約好了,下次一起逃課。”丁鶴也看著祝覺,眼里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祝覺一直表現得很忐忑,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 突然,她抬起頭,向著窗外看去。 郁謹和丁鶴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窗外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他打扮得很保守,衣服拉鏈拉到最上面。脖子上戴著一個樣式獨特的項鏈。 他臉色死灰,像是剛從墳墓中爬出的僵尸,與窗外明亮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死死地盯著祝覺的方向,突然,僵硬地彎起嘴角。 祝覺顫抖了一下,淚水在眼睛里打轉。 丁鶴輕咳了一聲,喊了一下季輕歌。 正在警惕周圍環境的季輕歌愣了一下,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本來想擋住那個男人的視線,突然想起丁鶴之前的教誨,滴了點眼藥水,抱住祝覺哭起來:“我、我好害怕。嗚嗚嗚……” 祝覺嚇了一跳,剛醞釀出來的淚水又回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