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失憶了。” “失憶很少見嗎?”郁謹抬了抬眼,“我也失憶過。” 覃慎又被梗了一下。 “就算失憶了,該記得的還是會記得。”郁謹又在他心上戳了一道,“他現(xiàn)在明顯在害怕你,難道失憶不好嗎?” 丁鶴勾著他的脖子,和他臉貼著臉:“就算失憶了,我們也一定能認得出彼此。” 郁謹手肘頂了頂他的腰:“別亂說。” 丁鶴不在意地笑笑:“反正,常見的那些虐梗我們都見過了吧,不差這一個。” 覃慎再次對傳說中必定不可能在一起的情侶有了深刻的認識。 “那我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啊?” “先等時機。但一定還是要出現(xiàn)在他身邊。”丁鶴提醒。 覃慎應(yīng)了幾聲,轉(zhuǎn)頭就看到宋眠在幫祝覺釘椅子上的釘子,氣不打一處來。 祝覺剛剛就是腿不小心碰到了這里,刮出一個小傷口。 現(xiàn)在傷口還在不停滲血,看得宋眠一陣緊張。 他更加不滿地看了覃慎一眼。 覃慎心里一陣憋屈。 丁鶴大發(fā)慈悲,和顏悅色地伸出手:“我們來幫忙吧。” 他和郁謹把椅子拖到過道里,一個人按著椅子,另一個釘。 郁謹看釘子有些彎了,提醒他:“你別砸到手了。” 丁鶴穩(wěn)穩(wěn)地釘著釘子,笑了笑:“沒事我家這些事都是我做的,我有經(jīng)驗。” 兩個人身邊仿佛籠罩著一層透明的罩子,其他人想幫忙都插不進去。 宋眠有些動容。 他沒想到看起來兇巴巴的校霸這么熱情友善,居然主動幫人修椅子。 而且他和班長相處良好,一點也沒欺負人,上課還不搞小動作。 這簡直就是三好學(xué)生。 比起來,覃慎才更像那個惡霸。 他對郁謹?shù)暮酶卸韧蝗簧仙? 郁謹忙完,拍拍手,瞥了郁悶的覃慎一眼:“我去洗手。” 丁鶴本來也要去,卻突然被老師叫走,只能無奈走去辦公室。 郁謹走到廁所,洗了個手。 他突然聽到從廁所的角落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黑色的、長長的東西正在扭動。 他看清是什么東西,輕而迅速地走過去,趁著那條東西反應(yīng)不過來,一把掐住它的要害。 那是一條黑色的巨蛇,和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大上幾十倍。 但這種東西行動遲緩,甚至等他到面前了,才倉皇轉(zhuǎn)身。 郁謹看著猩紅的蛇信子和扭動的蛇身,本想一把火烤了,卻突然感到不對勁。 為什么男廁所里會有這種明顯不正常的蛇? 危險應(yīng)該是圍繞祝覺的,祝覺不可能來這里。 這么大的蛇如果是從山上爬下來的肯定早就引起轟動了。 這條蛇的行動很遲緩,不像是正常的蛇。 所以這是陷阱。 他剛準備松手,廁所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斥責(zé):“你在干什么?快放開他!” 他再回過頭,發(fā)現(xiàn)自己正掐著的不是巨蛇,而是一個快被嚇傻的男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