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營哪里比得上a中的小廚房。 秦暮之多少有些失落,他抿了抿唇:“那紅燒肉呢?” 沒有雞腿,有紅燒肉也能解解饞。 周子涵干脆噤了聲,她還以為他英雄救美后肯定有許多言語要表達呢,至少嘚瑟地發表個什么英雄感言,卻不想秦暮之只想干飯。 “你要的那些全都沒有。” 陸子衡面無表情地對秦暮之陳述著事實,他報了訓練營的伙食后,秦暮之有些絕望地認為現在能吃上一桶泡面,都要比沒見過的野菜要強。 “有的吃就不錯了。”劉敏逮住個機會,就教育秦暮之:“我跟你爸爸像你那么大的時候,偶爾都還有沒吃上飯的時候呢。” “現在能比以前嗎?”秦暮之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表面上是回應著劉敏的說教,目光卻投到不說話的周子涵身上,“今非昔比啊。” …… 盡管訓練營的飯菜不合秦暮之的口味,也沒耽誤他支配陸子衡去幫他打兩盒。 在窗口,陸子衡又看見了江司律,那人踟躕了片刻,主動到窗口對著里面人吆喝了句:“秦叔。不好意思,能再多加兩個雞腿嗎?” 醫務室的對話,江司律已經聽到了,他將熱乎乎帶著兩個雞腿的飯盒塞進陸子衡的懷里,倒也坦蕩:“方才是我不該說出那些話,作為今后政-法界的律師,只按照自己主觀的觀點去辯論一個人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我......” 到底還是太年輕啊。 陸子衡用著二十五歲的目光看著江司律,他笑了笑,男孩子之間的友誼一樣都是在打一架后開始變得雄厚。 “我接受你的飯盒,并不意味著原諒你的道歉。”陸子衡勾了勾唇:“你要永遠記得你的錯誤,也能夠在未來成長的路上記住這份錯誤。” 江司律抬眼看著陸子衡,這些老氣橫秋、不符合同齡人的話語,從陸子衡嘴里講出來,總覺得有些奇怪。 “訓練營的少校是我爸以前教過的學生,你以后若是想吃什么,盡管提。”見陸子衡要走,江司律立刻吆喝,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有這層關系網似的。 江家一向又紅又專,陸子衡并不奇怪。 來之前,陸子衡見沈清歡捂著胃,盡管不說,他也能看出小姑娘也沒吃飯,就把裝有雞腿的飯盒特地抽出來。 秦暮之老遠就嗅到飯香,掛完水的他在床上直起了身子:“老陸。我就知道沒看錯你,是不是有雞腿?” “想啥呢。”陸子衡將兩碗食盒送到秦暮之的手里,“好好吃吧!省得睡了那么久,也都沒個精神。” 不可能! 他都聞到雞腿味了呢。 秦暮之打開食盒前還以為陸子衡不會那么喪心病狂,可開蓋看到一堆綠色的叫不上來名字的長條,他還是放棄了等待。 “小清歡呢?”房間里只有秦暮之,連帶著劉敏都沒有在房間里。 “跟著周子涵一起,被我媽趕回宿舍了。”秦暮之悶頭扒著米飯,嗚嗚咽咽道:“說是兩個小女孩大晚上待在一個男生這兒,影響不太好。” 秦暮之倒覺得他老媽想多了,一個是朋友妻,一個是沒啥想法的姑娘,他現在雙腿無力,美色于他而言,都不如干飯來得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