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衡蹙著眉,自從與沈清歡在一起后,他倒是忘記了這貨還惦記著他們家小姑娘呢。 前世的故事里只有溫淮北,沒有江司律的戲份,自從陸子衡決定與沈清歡偷偷早戀后,有許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 陸子衡不想跟江司律兜圈子,他的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鳴奏的音符,和著樓道吹來的寒風:“老秦要英雄救美,我自然要成全他,再說我們兄弟的情感,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嘴里評價。” 江司律蹙眉,他厭惡極了陸子衡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那沈清歡呢?你對待朋友都那么冷漠,接近沈清歡,是不是如外界說的那樣,只是看上他們家的錢呢?” 陸子衡被江司律的問題逗樂了,他騰出一只手拎起江司律的領口,“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外面被遺棄的小狗還知道在雨中嗷嗷兩聲,為自己爭取下家,而你連聲喊叫,都不敢。” 江司律猩紅著眼,因為掙扎他甩手將陸子衡剛打的飯給拍在地上:“你懂什么?我為沈清歡做了什么,你又為她做了什么?” 跑前跑后的是他,為什么得到好處的是陸子衡? “你喜歡沈清歡,想要追求,我們公平競爭。”陸子衡看到現在情緒不穩的江司律,好像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只是感情上的事情,向來不是靠誰付出的多,就能強求對方與自己在一起的。 兩情相悅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蓄謀已久地打動。 陸子衡的話徹底激怒了江司律,他一拳揮過去,再抬眼時,喜歡的女孩正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沈同學。”江司律囁嚅了半天的唇瓣硬是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他又好像明白為什么陸子衡的話里有話,好像是算準了沈清歡會來找他,所以故意扮作受傷的那方,引起他的憐憫。 “若是不來,我還不知道班長還有這幅欺負人的面孔。”沈清歡冷漠地注視著江司律,她沉了沉聲,只說了那么一句話后,再也沒有繼續理會江司律,她扶著臉上掛彩的陸子衡:“陸同學。秦同學在校場跑到短暫性的休克,訓練營已經派醫生過去了,劉老師讓我來喊你去幫忙。” 陸子衡當著江司律的面,左手食指刮了下沈清歡的小巧的鼻子,“小同桌。班長沒有欺負我,他是在與我討論明天格斗術呢。” 沈清歡眉毛蹙得更深了,她才不會相信陸子衡沒事兒會跟江司律切磋到連飯都能扔了的程度。 陸子衡之所以不想讓沈清歡誤會江司律,是因為江司律之前因為庭審幫了沈清歡不少忙。 “我沒你想的那么齷蹉。”像是能夠猜中江司律的心思,陸子衡臨走前拍了拍江司律的肩膀,“我還是那句話,你喜歡沈清歡,我們坦誠相待,不要在背后搞那些小動作。” 黑夜遮蓋了江司律的臉紅,他為自己剛剛誤解陸子衡而羞愧,同時也為陸子衡幫助自己解圍而感到內疚。 江司律直了直身子,他注視著那對漸行漸遠地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