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爸爸媽媽去世后,林阮阮的生活就拮據(jù)了起來,之后,她和奶奶相依為命,住在筒子樓。 但奶奶有的,也只是那一間安身的筒子樓房間,和每個月的養(yǎng)老金。 為了緩解經(jīng)濟(jì)困難,林阮阮從和奶奶一起生活開始,就做些一些可以賺錢的手工,高中開始就去兼職。 高一剛開學(xué),奶奶就去世了,奶奶將筒子樓里的那間房給了她,給了她一個安身的地方,但她徹徹底底成了孤兒,生活費(fèi)全都靠她一個人掙。 她很窮,恨不得把一塊錢掰成兩塊錢用的那種。 她吃飯很簡單,豆?jié){,饅頭都可以,有時候都舍不得吃早餐,她有一個本子,計算著怎么用最少的錢來生活。 她幾乎不買衣服,衣服洗得發(fā)白也沒事,只要不破。 波波頭是她鄰居的嬸嬸好心幫她剪的,她不會去發(fā)廊弄什么好看的發(fā)型,而波波頭是最容易剪,也是最容易打理的頭發(fā)。 除了一瓶洗面奶和一瓶面霜外,林阮阮也不會去買任何一件化妝品。 而她之所以轉(zhuǎn)學(xué)來榆陽高中,是因為之前榆陽高中出了一個助學(xué)金和獎學(xué)金的政策。 一切對于林阮阮來說,似乎都很平淡。 從爸爸跳樓,媽媽去世,奶奶也生病離世后,林阮阮的生活就如同一潭死水,可許清諾出現(xiàn)了。 如同一道光,照亮了她漆黑的世界,攪動了那譚死水,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林阮阮夾起餐盤里的排骨,放進(jìn)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一下蔓延開來,就如同戀愛的感覺般。 林阮阮抬起纖長卷翹的睫羽,略圓的杏眸看了眼對面的少年,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林阮阮是為著榆陽高中的助學(xué)金和獎學(xué)金來的,最開始,她只想著好好學(xué)習(xí)考好成績。 事實上,她的成績無論是在哪個高中都很好,剛進(jìn)榆陽的第一次考試,就得了全年級第一,之后到現(xiàn)在的數(shù)次考試,更是每次都第一。 最開始,她是不愿意與許清諾摻和在一起的。 即便只是在講臺上,不經(jīng)意間與少年對視一眼,她都知道,那是個不安分的少年。 后來,像是命中注定般,她與他同桌了。 少年對她格外專注,最開始總是逗弄她,似乎看她臉漲紅的模樣,他就很開心。 后來,少年總是幫她很多忙。 偶然相處間,幫她打跑混混;下雨天塞給她一把傘;看她吃飯時,餐盤里只有便宜的素菜,會經(jīng)常撥一些給她,美其名曰,他不愛吃,就如青椒炒肉,他總是把肉撥給她,再說上一句:我只愛吃青椒,不愛吃肉,同桌,小兔子,好同桌,你幫我把肉吃了吧。 他會在她感冒,不愿意花錢買藥,只想睡一覺時,果斷買了藥,再惡狠狠地給她灌下去。 他會偷偷摸摸地送她回家。 他會在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買小蛋糕,送禮物。 林阮阮不愿意讓他花費(fèi),每次都想推辭或者把錢還給他,少年總是找各種借口推辭,直到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