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鶴齡離開京城,去江南了。 這會兒,現在找人問責都找不到。 不多時,弘治皇帝駕臨。 張皇后忙是迎上去,笑容滿面:“臣妾恭迎陛下,陛下……” “嗯!” 后面的話語直接被打斷了。 弘治皇帝輕輕揮手,很快酒菜上來,旋即自斟自飲,仿佛要一醉方休一般。 張皇后見狀,自是快速提起酒壺斟酒,眼見弘治皇帝面帶不悅,小聲開口:“陛下,臣妾以為那壽寧侯……罪不可恕!” 這是退為進。 接下來自是一番懇求的話語。 只是弘治皇帝抬起頭,斜瞥了一眼,沉聲道:“今日,只喝酒,不談政事!” 張皇后便只得乖乖閉嘴。 而也是這時,朱秀榮湊了過來。 也沒打招呼,只是有模有樣的學著弘治皇帝倒酒、喝酒,旋即撕啦一下:“好酒!” 弘治皇帝側目。 朱秀榮卻是不緊不慢的開口:“父皇,兒臣長大了,喝點酒算不得什么吧?” 弘治皇帝沉聲道:“誰教你喝酒的?” 旁邊的張皇后一震,正要開口,卻是被朱秀榮大咧咧的阻攔下來。 “沒人教兒臣。” 朱秀榮隨口道:“只是兒臣以為,生在天地間,當不負此生,喝點酒又怎么了?” 這下,無論的弘治皇帝還是張皇后都不由得側目。 就仿佛不認識這女兒似的。 自從封為太康公主后,這閨女……直接大變樣,再也不復先前那般淑女的模樣了。 就在此刻,朱秀榮輕輕一笑,道:“父皇,兒臣知您所愁,可兒臣卻不以為此事可愁!” 弘治皇帝怔了怔。 這話有些拗口,可卻仿佛一語中的般,令他想到了許多。 旋即,他輕輕一笑,道:“吾兒何以認為如此啊?” 朱秀榮學著那老夫子般搖頭晃腦道:“父皇,無論米糧如何暴漲,兒臣皆以為是……好事!” 好事? 弘治皇帝深深皺眉! 這是好事? 這是禍亂江山社稷的大壞事啊! 怎么就成好事了? 卻聽朱秀榮繼續道:“兒臣想了想,看了看,可不覺得這米糧的價格會不斷上漲,終有一日,會暴跌下來!父皇,您想啊,當米糧價格暴跌,對這大明天下百姓,豈又不是好事?” 弘治皇帝一陣深思,頓感匪夷所思。 暴跌? 米糧價格爆降? 這……怎么可能! 沖眼下這事態來看,用不多久,價格就會漲到十五兩,甚至是十七八兩。 如此勢頭,如何會暴跌? 朱秀榮淡淡的斜瞥,笑了笑:“父皇,迄今為止,您……還是不懂經濟之道啊,所有事物的價格,皆是與經濟掛鉤,眼下價格出了問題,那肯定就是經濟的問題,如何探查經濟問題呢?很簡單啊!您應該知道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