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有一道身影快他一步,直接扣在了地上。 是寧遠(yuǎn)! 被呵斥一通的寧遠(yuǎn)并未離去,反而信誓旦旦的樣子,果決道:“陛下,臣……以性命保證,霸州等地也能收上銀子,而且……單單按人頭算,決計(jì)不比江南等地少!” 唰! 饒是見過諸多風(fēng)浪的三位閣老也不由得驚詫萬分。 這小子,瘋了嗎? 以性命擔(dān)保? 活膩歪了吧! 弘治皇帝面色深沉,擰著眉道:“寧千戶,你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回陛下,臣,頭腦清醒,并未胡說。”寧遠(yuǎn)干脆道。 他也是有些急了。 要是就這么被擼下去,就等若是他在霸州所有行為都被否定了,他寧遠(yuǎn)成什么人了? 說不好聽點(diǎn),那就是罪人! 雖說他不在乎什么差事,以后當(dāng)個(gè)平平無奇的富家翁也挺好,可問題是,他要臉啊! 罷免他可以,甚至皇帝陛下不開心,將他下入詔獄也沒問題,但一下子將他做的事全盤否定了,不大好吧? 弘治皇帝思索了許久,壓著嗓子道:“你……確定?” 寧遠(yuǎn)干脆利落:“臣,確定。” 弘治皇帝又問:“你可知,若收不上銀子,后果如何?” 寧遠(yuǎn)呵呵一笑,滿不在意道:“還能怎樣,大不了腦袋搬家唄,都說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大丈夫行事無愧于心,無愧于天地,死亦何妨?” 輕飄飄的話語落下,弘治皇帝和三位閣老皆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觸。 就好像不懂事的孩子揚(yáng)言要考狀元一樣,給人的感覺很不真實(shí)。 可稍加以深思,卻又振聾發(fā)聵。 寧遠(yuǎn)跟太子去霸州改制馬戶,為的是什么? 名聲嗎? 不是! 那少見的、冗長的萬人書擺在眼前,雖有些作假,可卻真真實(shí)實(shí)的給陛下臉上貼金,給朝廷貼金。 而也正是這般不為私名、不圖私利的行徑,想起來,才尤為……可怕!可敬! 滿朝文武,諸多清流,倒是有許多人能嘴上說道說道。 可若捫心自問,又有幾人能如此子這般光明磊落,把腦袋別在腰上為朝廷、為陛下分憂? 只如此,寧遠(yuǎn)這番看似滿不在意的豪言壯語,便當(dāng)?shù)闷稹按笳煞颉边@三個(gè)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