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多人聽了暗自翻白眼。 無恥之尤啊,尤其是劉三虛情假意故作大度的樣子,實在惡心人。 說到底還不是有寧府的田地托底,一年后寧府能拿出一萬一千兩銀子,劉三等于是平白多賺了一千兩,而寧府若拿不出錢,用田地抵債也就是了。 無論怎樣,劉三都穩(wěn)賺不虧。 既賣了寧府面子,也在無形之間截胡了想買地的大家伙。 劉三惡心,寧遠(yuǎn)更惡心。 方才,若不是寧遠(yuǎn)從中作梗,大家伙說不定已經(jīng)買下百畝田地了。 現(xiàn)在好了,有了一年后的約定,寧合雍根本不會賣地。 “呵呵,寧公子好本事啊。” “一年賺一萬多兩銀子,怕不是比搶錢來的都快呦。” “該不會是去經(jīng)商吧?雖說士農(nóng)工商,從商者賤,可幾大商行一年也不少賺。” 有人先后開口,不加掩飾的諷刺。 寧遠(yuǎn)聞言,心下一陣不悅。 他很清楚自己壞了一些人的打算,畢竟二十多兩銀子一畝的地,買到基本就是賺到,眼看著到手的肉沒了,有些許不爽也可以理解。 可說到底他只是阻攔自家老爹賣地,理所當(dāng)然,何須這些外人指指點點? 于是他毫不客氣的回懟了過去。 “幾位伯伯說錯了,一萬兩銀子而已,只要小子像幾位伯伯一般入朝當(dāng)了官,還不是手到擒來。” 嘶! 一陣寂靜。 寧合雍眉毛狂抖,急的門牙作響。 這是在反諷說話那幾人是貪官啊! 入朝為官,尤其是文人,特別注重聲名,甚至把名聲看的比性命都重要,寧遠(yuǎn)暗諷幾人是貪官,不是辱人清白嗎? 果然,透過余光,寧合雍看到那幾人頓時臉色驟變,怒容盡顯,不由得一顆心跳到嗓子眼,腦子飛轉(zhuǎn)。 而這個時候,寧遠(yuǎn)好像沒注意到吹胡子瞪眼的幾人,一臉天真道:“幾位伯伯,難道小侄說錯了嗎?你們當(dāng)官,不賺銀子嗎?” “你你你……”其中一人橫眉怒目。 太過分了! 辱人清白還不夠,還要殺人誅心?蹬鼻子上臉! 那人想要回懟寧遠(yuǎn),可奈何寧遠(yuǎn)以晚輩自居,他當(dāng)長輩的總不好跟晚輩撕逼啊,只得憤憤甩手。 “你這個黃口小兒,休得滿口胡言污蔑我等。” 頓了頓,面上浮現(xiàn)冷笑,話鋒一轉(zhuǎn):“寧小子,你以為入朝為官那般容易嗎?你如此不務(wù)正業(yè),別說科舉入仕了,怕是連一個武官小旗都混不上。” 不能撕逼,便換法子貶低寧遠(yuǎn)。 可寧遠(yuǎn)卻半點不在意,大咧咧道:“入朝為官,難道不是長個腦袋就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