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山巔之上,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嘆息一聲。 “寂滅的,憤怒的,埋葬的。” “歡喜的,留戀的,美好的。” “都死去。” 剎那間,雪地里的黑色武士拔刀! 那紛飛的數(shù)百只白色雨燕,輕巧的繞過了刀鋒,如子彈般從武士胸口相繼穿透而過。 白色的雨燕變成了紅色。 面色蒼白的年輕人任由雨燕追殺所有武士,自己則看向身邊那面帶喜氣的年輕人:“打開。” “嗷嗷,”面帶喜氣的年輕人解開登山包,往外倒去。 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剛準(zhǔn)備操控,卻面色一變。 只見那登山包里掉落出來的,并不是新的雨燕,而是一整包疊好的小跳蛙! 小跳蛙也活了,正紛紛向外蹦跶著。 面色蒼白的年輕人,面無表情的終于摘下了耳機(jī),然后聽見身旁另一人還唱著“快樂池塘、栽種了夢想就變成海洋,鼓的眼睛大嘴巴同樣唱的響亮……” 兩人仿佛身處不同的世界,享受著不同的情緒。 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沉默了半天:“zard,你特么的……” zard還有些委屈:“老板,我可是給你疊了好幾天呢啊,你剛給我說,我就開始給你疊了!但關(guān)鍵是,我只會(huì)疊小跳蛙啊!你看它們跳的多快,用他們來找人也很好使啊!” 說話的時(shí)候,山下那六名切舍御免的武士已經(jīng)紛紛死在雪地里,血染的雨燕也失去了活力。 幻羽深吸了一口氣,操控著小跳蛙們,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雪原的深處找去。 他們要在這偌大的雪原上,找到一個(gè)衰老的陰陽師。 zard在一旁問道:“對了老板,你這邊任務(wù)結(jié)束了去哪?要不咱們一起去22號城市玩玩吧,我聽說那里的壽喜鍋?zhàn)钫凇!? 幻羽轉(zhuǎn)頭看了zard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才剛對神代的人動(dòng)了手,卻要跑去神代的大本營之一吃壽喜鍋? “去吃嗎?我請客,”zard說道。 幻羽面無表情的重新戴上了耳機(jī),將外界的一切喧囂紛紛屏蔽。 不知過了多久,他輕聲說道:“找到了。” 說著,他轉(zhuǎn)身朝山下走去。 zard在山上大喊大叫:“等等,我們不是負(fù)責(zé)找到他就可以了嗎,他身邊還有八個(gè)s級式神啊大哥,我們打不過他!” 可是,幻羽帶著耳機(jī),根本沒聽見zard說什么。 他一邊下山,一邊從兜里掏出一支信號槍來,朝著某個(gè)方向的天空射去。 紅色的光在天空中緩慢升空,又緩慢下落。 而它指引的方向,將成為今天最后的舞臺(tái)。 這舞臺(tái)的主角并不是某一個(gè)人,而是這舞臺(tái)上的每一位。 …… 晚上還有,但時(shí)間沒法確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