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句話差點沒把四位教習氣死,這特么也太裝了吧?! 然而,當慶塵開始寫第一份化學卷子的時候,化學教習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化學教習在李氏學堂工作了20年,一個學生到底會不會,光是看一眼對方寫卷子的眼神就能判斷。 更別提慶塵現在寫卷子宛如行云流水一般,仿佛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答案似的。 這樣一份卷子,學堂學生少說要寫90分鐘,然而慶塵用了15分鐘就全部寫完。 慶塵將卷子遞給化學教習:“批卷吧,別瞎扣分,大家都是行家。” 神特么行家!化學教習沒好氣道:“我還不至于那么沒品,你是多少分,我就給你多少分!” 慶塵渾不在意:“下一個。” 他接連做完了物理、生物、數學三份試卷,到這時候,時間甚至都還沒超過一個小時。 慶塵在一旁等著,等他們批改試卷。 化學教習緩緩抬頭:“改完了,145分。” 物理教習也跟著說道:“我也改完了,145分。” 生物教習:“145分……” 數學教習怔怔的看著自己批完的卷子,上面空了一道選擇題,他艱難說道:“145分。” 如果全考滿分也就算了,可現在慶塵把每一門都嚴格的控制在145分,就像是回應著他們剛才說的“145分就夠了,省得傳出去大家說我們苛責你”。 何其的嘲諷…… 只是,但凡缺點實力,也做不出這種嘲諷來。 不遠處,山長李立恒愣了一下,他看向慶塵,心說這小子也太會嘲諷了吧,這惡心人的勁兒是跟誰學的呢,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慶塵做完卷子后并沒有抬頭,而是找來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下一道數學競賽題遞給數學教習。 然后平靜的看著對方。 只見紙上寫著問題:一個禁忌裁判所的成員和一只隱形的禁忌物在歐氏平面上玩一個游戲,已知禁忌物的起始位置…… 這是2017年imo數學競賽里的一道題,叫做神奇的魔法隱形兔子。 當初中國隊在這道題上全軍覆沒,都是0分,這道題也被稱為imo數學競賽史上最難題之一。 而慶塵為了不讓別人認出這道題,專門改成了禁忌裁判所和禁忌物的名字。 數學教習看著慶塵寫出這道題的時候,眉頭就緊緊擰了起來,腦門上的汗也滲了出來。 十幾分鐘后,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這道題。 最終,數學教習看向慶塵:“你能解?” 慶塵平靜說道:“解這道題的核心概念是兩個,第一是循環節n,第二是最大方向偏差角。” 說著,他在白紙上寫下解題過程,然后遞給數學教習:“自己搬張椅子,去角落吧。” 其實慶塵第一次做這道題的時候,也差點沒做出來。 但學神就是學神。 數學教習攥著演算紙的兩個角,差點把紙都摳破了,然而愿賭服輸,他只能老老實實的搬著椅子去角落。 不過很快,他便看著演算紙開始發呆了。 對于他這種搞數學的教習來說,設計題之精妙,解題思路之巧妙,足以讓他沉醉。 接下來,慶塵又看向物理教習,然后寫下他改變后的競賽題:在一個水銀槽中豎直插有一支玻璃管…… 這次,物理教習也腦門上冒出冷汗。 他們搞了十多年、二十多年的基礎教育,面對競賽題的那一刻,就像是被人吊在樹上毒打一樣。 教習們甚至一時半會兒都反應不過來,該從哪個解題思路去著手! 不是大家學業不精、專業能力不強,而是,競賽題與基礎題本就是兩種思維產物,出題的目的都不一樣。 生物和化學,慶塵選擇用快問快答的方式,直接不過腦子的問出了一百多道判斷題,直到兩位教習答不上來。 轉眼間,四名教習并排坐在角落里,一臉無辜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而慶塵則挑了一張陽光最好的桌子,坐下,然后閉上眼睛。 繼續在‘以德服人’的神秘世界里,無限循環的跳水。 午時的陽光照在少年臉龐上,像是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輝,燦爛極了。 少年平靜的樣子,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角落里四名教習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他這輕描淡寫的樣子,心里已經開始吐血。 理科教習被體育教習吊打,這種事情傳出去怕是別人都不相信! 然而他們不知道,這種學神碾壓其他人的經歷,慶塵早就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已經看淡了。 哪怕這是在里世界。 他今天這么做,也不過是為了一勞永逸的解決學堂內地位,然后再給自己找張桌子。 慶塵在‘以德服人’的神秘世界里心想,自己今天這也算是以德服人了吧? 所作所為應該配得上這支恐怖的狙擊槍。 ……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