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師父估計是想說,真找不到可以賴賬。 但是沒有明說。 可能這就是正義的騎士吧,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歪掉的。 …… …… 李氏學堂在‘知新別院’內。 整個知新別院很大,甚至比李長青的‘飛云別院’和李依諾的‘青山別院’加起來都大。 慶塵不太確定,這知新二字,是否就是‘溫故而知新’的知新。 別院門前有兩顆樹,其中一顆是棗樹,另一顆也是棗樹。 門口,一個個李氏子弟的仆役全都等在門外,有人磕著瓜子,有人聊著天,等著自家的少爺、小姐下課。 慶塵頗有種舊社會私塾的既視感。 李長青解釋道:“學堂之內不得帶仆役,課業從上午到傍晚,中午飯自己從家帶。在學堂里,李氏子弟之間不得攀比,事事必須親力親為。當然,也不是所有子弟都要上這學堂,但只有學堂結業,才能在家族內安排要職。” “既然從這里結業才能安排要職,那還有人不來上課嗎?”慶塵疑惑。 “當然有,”李長青說著看向李彤雲:“你以后給我老老實實過來上課,聽到了嗎?五哥走的早,所以沒人管你,但以后我來管你。你要再逃學,我就要揍你了。” 李彤雲欲哭無淚,這好不容易從表世界逃到里世界不用上學了,她只想安安靜靜的當個財團小富婆啊。 這怎么突然又多了個媽媽?! 慶塵內心憋笑,面上卻一副跟小彤雲不是很熟的樣子。 南庚辰也一樣,準備回表世界后再好好嘲笑一下。 慶塵忽然問道:“你之前說,重開講武堂,所以這講武堂以前開過?” “嗯,”李長青說道:“不過只開過一段時間,也只有過一位教習。后來那位教習離開家族后,講武堂也關閉了。” 慶塵愣了一下,怎么教習走了,連講武堂也要關閉:“這位教習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沒什么特殊的,是我七哥,”李長青平靜道:“他當過教習以后,后面的學生永遠都不服新教習,所以沒有人能教下去了,來多少人都會被哄走。” 您七哥,不就是我師父嗎,慶塵心里嘀咕道。 原來自己這也算是子承父業? 李依諾突然說道:“姑姑,我聽說都是被你哄走的?” “哈哈哈哈,這事你也聽說了?”李長青笑著掩飾尷尬:“是你爸說的嗎?” 慶塵神色古怪起來,所以李長青才是當年講武堂關閉的罪魁禍首,而對方現在卻要自己重開講武堂。 就在幾人將要進入知新別院的時候,仆役中忽然有人走出來認真說道:“長青老板上午好。” 李長青笑吟吟的問道:“有事嗎?” “您身邊這位,是講武堂的新教習嗎?”仆役客客氣氣的問道。 “沒錯,是他,”李長青說道:“你要找他切磋切磋?” “正有此意,”仆役說道:“我也專精格斗,私下認為,我比他更適合當講武堂的教習。” 李長青笑了笑,她不但沒有阻攔,反而許起重諾:“你要是能贏他,我從公司找出你的賣身合同撕掉,允許你進講武堂當教習。” 慶塵愣了一下,這李長青是看熱鬧不怕事大啊。 然而這還沒完,李長青緊接著對所有仆役說道:“我給所有人的條件都一樣,打贏他就能脫奴籍,當教習。” 慶塵目瞪口呆,這里的仆役少說也得有三四十號人! 他分明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亮堂了起來! 關鍵是,這里不會藏著什么級別很高的高手吧? 李長青轉頭看著慶塵輕笑道:“有一點你不用擔心,昨天我就給那些小兔崽子們說過,誰敢帶e級以上的仆役來,往后一年都不用出半山莊園了。” “合著,是您交代他們過來的?”慶塵抓住了關鍵點。 李長青笑了笑:“不然你怎么服眾啊……我就喜歡看你打贏別人的樣子,很有吸引力。放心,打完這一場他們就服了。” 慶塵看著面前圍過來的仆役,認真確認道:“是一個一個上對吧?” 仆役們愣了一下,然后誠懇道:“是一個一個上,請不要擔心。” “那就好,”慶塵松了口氣。 仆役們愣了一下,他們相視一眼,聽慶塵的意思,只要是一個一個上,好像就沒有問題了? 知新別院里,方方正正的堂屋里,先生正在教數學課。 正上課的時候,別院外忽然傳來慘叫與哀嚎聲,此起彼伏。 有學生轉頭透過堂屋的大門看出去,想要看看發生了什么。 結果剛一扭頭,學堂的先生便隨手掰斷一節粉筆,精準的砸在了這名學生的腦袋上,課卻一點沒停:“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那名學生吃痛的捂著腦袋,眼瞅著頭上轉眼間鼓起個包來。 如今已經是全信息時代,教課也不用再拿粉筆去黑板上寫字了。 然而也不知道李氏學堂是從什么時候留下的傳統,課桌上永遠都放著一盒粉筆,專門用來掰斷砸學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