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更衣室外面是歡呼聲,吶喊聲,還有這拳場里獨特的號角聲。 拳臺旁佇立著兩排號角手,每人面前都托舉著一支巨大的號角,當(dāng)拳賽將開始的時候,他們會緩緩吹動號角。 悠揚滄桑的聲音從低沉到宏亮,伴隨著通風(fēng)管道里輸送的氧氣,將所有觀眾的情緒從谷底拉上蒼穹。 整個閃亮的場館里都充斥著煙草味,汗味,還有荷爾蒙的氣息。 一名身穿禮服的主持人手持話筒站在八角籠里,笑意盈盈的望向周圍:“先生們,女士們!” “時隔4個月零10天,18號城市第四區(qū)的八角籠里,即將迎來一位新的拳手,今晚,他將從雛量級一路登上天梯。” “諸位是否還記得一年前,拳王阿凡也是在這樣一個夜晚血戰(zhàn)八角籠?” “當(dāng)然,四個月前也有同樣一位天賦異稟的新人拳手死在八角籠里。” “每次新人出現(xiàn)時,他們的表現(xiàn)都值得我們?nèi)テ诖? 狹窄的更衣室里,慶塵看向李叔同:“師父,您只說帶我來看看,來之前也沒說要讓我上去挨打啊,這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普通拳手就只能使用簡陋的更衣室,只有到了虎量級以上,才能擁有自己專屬的更衣室。 但其實更衣室對慶塵來說意義并不大,因為他真的是連能換的衣服都沒帶來…… 太草率了啊。 李叔同慢悠悠的說道:“我當(dāng)初上拳臺的時候也沒什么準(zhǔn)備,而且我和你師伯都有這么一個挨揍的過程,很正常!騎士就是要面對任何困難都無所畏懼!” 慶塵狐疑的看著李叔同:“師父,您是自己下不去手,所以想看別人揍我吧?” 李叔同想了想:“這么想又有什么錯,當(dāng)初你二師爺帶我上拳臺的時候,他也這么想啊!” “我明白了,原來這還是騎士的傳統(tǒng),”慶塵說道。 看樣子,送李叔同上拳臺的那位,就是剛剛長眠于002號禁忌之地不久,還未形成規(guī)則的那位。 對方應(yīng)該是煩李叔同和陳家章煩的不行了,于是把這倆人送上去挨揍。 慶塵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且不說自己并沒有太多實戰(zhàn)經(jīng)驗,單說超凡者的能力,騎士這一脈在拳臺上就非常吃虧。 用不成秋葉刀啊! 而且慶塵也知道規(guī)則,他這定級賽的第一夜,是要一路從雛量級打到虎量級的,累個半死打到虎量級,還要去面對真正的E級高手。 這不挨揍怎么可能? 李叔同問道:“這世上除了拳臺,還有能讓你無所顧忌培養(yǎng)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地方嗎?就連聯(lián)邦軍中的對練強度都不如這里。” 慶塵也在思索,真正的戰(zhàn)斗要有充沛的經(jīng)驗才行,距離感、節(jié)奏感,都是長期對練才能掌握的直覺。 他見徒弟有些意動,便繼續(xù)說道:“你想啊,E級超凡者也不算是大白菜了,聯(lián)邦軍中也是上尉才有資格申請到這個級別的基因藥劑,還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注射的。想要找同級練手,你愿意跟人家打,人家還未必愿意跟你打。” “而且你再想啊,你在外面請別人練還得花錢,在這里練還能賺錢!到了中量級以上,每打一場不論輸贏都有賭池分紅!還有出場費!”李叔同說道。 “好,我打,”慶塵說道。 李叔同感慨:“我要早知道提錢就行,也不用跟你廢話了。” “對了,”慶塵好奇道:“師父,你不去買點賭注押我贏嗎?” “不買,”李叔同笑吟吟道。 慶塵整個人都不好了:“師父您這是篤定我今晚贏不了,所以不愿意輸錢吧?您就是送我上去挨揍的吧!” 李叔同耐心道:“我沒那么想,我就是覺得賭博不好。” 說著,李叔同把自己外套脫掉反穿過來,這衣服赫然是一件兩穿,里面不再是純白色,而是純灰色。 “師父,你為啥要把衣服反過來穿,”慶塵不解。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師父你覺得我今晚能贏嗎?”慶塵問道。 李叔同想了想:“其實到了虎量級,你的對手就已經(jīng)是真正的E級基因戰(zhàn)士,所以數(shù)戰(zhàn)之后想贏也不容易。想贏的話,你還缺一個契機。” 慶塵面色一黑,又是缺一個契機。 上次師父說自己差一個契機的時候,就專門制造條件讓一個C級高手去追殺自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