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沉，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那粉白面頰，“自然。”蘇凌嫣然一笑，但那笑容中卻透著一抹悲傷。

    掌靈回過頭來看了我二人一眼，以往看見我和蘇凌卿卿我我總是會一副臭臉，可今天卻帶著些許復雜。這種蒙在鼓里的感覺令我心頭不悅，仿佛只有我一個是局外人一般。

    他帶著我們徑直走向主堂，遠遠望去堂上掛著一幅畫像，走近一看畫像上畫的卻令我感覺無比熟悉：這是一幅三人像，左手邊為一男子，右手邊為一女子，中間那位如同仙子一般充滿仙氣，丹鳳眸子中滿是空靈之色。

    這幅畫我在西王帝墓內也看到過。

    “左邊那個是天師道人，中間那個是掌燈仙人，而右邊那個……”說到這掌靈突然偏過頭來，眼神中帶著一抹復雜，“是紅靈仙尊！”

    “紅靈仙尊？”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腦海中立刻想起另外一人：剛剛以碾壓姿態平息戰斗的紅靈，于是連忙問二者之間的關系。

    “就像你是天師道人的轉世一樣，紅靈是紅靈仙尊的轉世。但你二人有一點不同，天師道人沒有太深厚的怨氣，其后世轉生者只是繼承了他的天賦與能力而非身份，你們可以擁有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但紅靈仙尊不一樣，她的怨念太深，可以說每一任紅靈都是紅靈仙尊的延續與重生，她們無法擺脫紅靈之名，更無法擺脫的是與天師后人之間的羈絆。”

    我恍然大悟！從第一眼見到紅靈開始，一股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便揮之不去，仿佛是一對很久沒見的故友一般，原來這羈絆早在千年之前便已經種在了靈魂里。

    “你還不記得我曾和你說過的，千年之前天師道人與靈元之首一戰？”

    我點了點頭，“自然記得，這是我的使命所在。”

    掌靈凝重的臉上寫上一些欣慰，但卻也只是轉瞬即逝，“紅靈仙尊就是靈元之首。”

    “您說什么！”我猛然站起身來，心中震驚無以復加，余光望向蘇凌，發現她的小臉上也滿是震驚之色，掌靈擺手示意我坐下，“這件事情只有我與靈真仙人知道，你的小女友也完全不知情。”

    “這事您是怎么知道的？”

    “千年之前我就有此猜測，紅靈仙尊與天師道人同為掌燈仙人的弟子，但卻一直傾心于天師道人，只可惜……因愛生恨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您不是說天師道人和靈元之首的分歧源自于一個問題嗎？”

    掌靈點了點頭，“這自然也是原因之一，那種級別的戰斗自然不可能只源自于一個原因。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如今紅靈執掌冥靈，不論從派系還是立場上都是我們的敵人。”

    他說的斬釘截鐵，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卻又憋了回去，不知為何，我對于陰宗陰系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他們真站在陽宗絕對的對立面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