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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抬起下巴，一雙眼睛死死鎖著白石老人，“若那人最終出現，牧家的立場……”

    白石老人緩緩站起身來，輕拍牧雪的背朝外走去，在門口卻頓住腳，“有何不可？”

    伴隨著一聲爽朗大笑，白石老人踏門出去。月山有些詫異的走了過來，“你們倆在聊些什么？”

    我輕聲一笑，望著白石老人佝僂的背影喟嘆，“他的嗅覺要遠比你我敏銳。我未曾言及自己的意志，但這位老者卻捕捉到了，而且已然給了態度……”

    月山臉色仍然詫異，“你的意志？”

    我笑了笑，拍了怕他的肩膀，“以后再和你說吧。”

    月山點了點頭并沒有追問，我伸了個懶腰準備休息，但卻突然聽到里屋傳來一陣動靜。

    有人醒了！

    按說邱葉死了，困住他們的噩夢也應該破解。我心里一緊連忙沖進去，果然看到老譚腦袋不斷晃動著。

    我和月山連忙迎上前去，老譚額頭上滿是細汗，呼吸粗重得像頭水牛，突然他睜開雙眼猛然坐了起來，凌亂的頭發遮住眼睛，我只能看到他的側臉和不斷起伏的后背。

    我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伸出手去想要拍老譚的背，“感覺如何？你小子終于醒了，真是……”

    老譚猛然轉過臉來，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我。那一剎那的目光接觸我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狼盯上，猩紅眼睛睜若銅鈴，泛著令人心悸的光澤。

    月山也被老譚兇狠的表情嚇了一跳，甚至向后微微撤了幾步。

    “怎么了這是？”我眉頭微皺，手掌下挪拍了拍老譚的肩膀，“感覺如何？你昏迷很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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