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嚴杰冷冷說道:“沒和你說話,一邊去,蘇晨,你之前不是說高考的時候,要把我們這些吊車尾都踩在腳底下嗎?還有我和你的賭約,我可是很期待這一天啊。” “不過,你沒那個機會了,要知道,垃圾永遠都是垃圾,永遠也咸魚翻不了身。” 嚴杰有些肆無忌憚,因為這一次他老爸就在身后,難道蘇晨還敢當(dāng)著他爸的面打自己? “放你媽的屁!”鄧培欽在一旁罵道,他就一直看不慣嚴杰這副嘴臉。 “呵呵,你們這些垃圾也只能罵了,可惜啊,我可是要去燕京上大學(xué)的人,你們算什么東西。”嚴杰臉上滿是高傲,“我告訴你們,我考了610分!” 鄧培欽仿若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然后看看蘇晨,又看看嚴杰。 嚴杰覺得鄧培欽好像是被自己震驚了一樣,隨后冷笑道:“如何,你們兩個的分數(shù)估計加起來也超不過我吧?” “爸,把服務(wù)員喊出來,我要當(dāng)著他們的面承包這座酒樓。”嚴杰盯著蘇晨。 嚴丘文點點頭,對于自己的兒子如此霸氣的一面,他表示很欣慰。 至于蘇晨等人的感受,開玩笑,大象需要考慮螞蟻的感受嗎? 一個穿著西裝的經(jīng)理出來了,他的臉上滿是高興之色。 “這座酒樓,我承包了,直接說,多少錢。”嚴杰十分囂張地說道,還不忘朝蘇晨那里看一眼。 經(jīng)理臉上一喜:“最低承包費用是1萬起,然后按桌數(shù)算,如果是30桌,一共是4萬,加起來是5萬。” 不得不說,這個酒樓的確比較貴,嚴杰家中雖然不算富裕,但也算工薪階層,這點錢也拿得出來。 “包了,”嚴杰極其霸氣地說道,然后看向蘇晨:“如何?你這個垃圾,不光連高考都考不起,估計連酒樓也承包不起吧?” 蘇晨皺著眉頭,他很討厭嚴杰,這種人就是小人。 “胖子,你知道為什么說狗仗人勢嗎?”蘇晨轉(zhuǎn)身朝胖子問道。 “蘇晨,你別太過分了!”嚴杰怒極。 “吶,這就是了。”蘇晨指了指嚴杰。 嚴丘文臉色有些難看,淡淡說道:“年輕人,做人,最好別太狂。” 蘇晨的脾氣也是上來了,淡淡說道:“是啊,畢竟,人不能和狗一般見識。” 這一下,嚴丘文的臉色也是僵了,眼中有著厲芒閃過。 但對蘇晨來說,這算個屁! 他就是個刺頭,你想要打我臉? 我當(dāng)場就給你打回去! 輸人不能輸陣! 要是做人還要受盡委屈,那有什么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