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敬宗,這是商議朝事的地方,可不是他秦長青炫技的地方?!? “陛下!” 許敬宗笑了,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模樣,“爵爺說了,他本不是年少輕狂的炫耀,只是覺得陛下登基至今,威懾環宇。朝堂上廣開言路善于納諫,是名副其實的真天子、是純粹的天可汗,一定會聽這首詞的?!? 老李深吸了一口氣,話不對味兒啊,別人都噴人,這個許敬宗怎么還夸朕? 在心理生出警惕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許敬宗,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念出來聽聽吧。” “陛下,諸位臣功,這首詞是秦爵爺親自書寫,名為《阿房宮賦》!” 許敬宗說完,整理了一下官袍,神色平靜的念了起來: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覆壓三百余里,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二川溶溶,流入宮墻。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云何龍?復道行空,不霽何虹? 高低冥迷,不知西東。歌臺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凄凄。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老李的眉頭一皺,總感覺畫風喲獨愛你不對味兒。 大殿里面的官吏們,也全都靜靜地聽著。 孔穎達瞥了一眼房謀杜斷,兩個人輕微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們兩個也是大半夜的給老牛叫醒了,才參加朝會的,只說秦長青來趟雷了,具體什么情況沒說。 這篇賦的字數有點多,但很快話風一轉,老李和朝堂上的人,全都聽出來不一樣的味道了。 表面上是說阿房宮多么宏偉大氣,其實不就是說說秦始皇昏庸,大興土木嗎? 矛頭究竟對準了誰,大家心理全都有逼數。 隨著許敬宗不斷的朗誦,整個太極殿內,逐漸陰冷起來。 老李的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群臣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講道理啊,秦長青一首賦,幾乎就要結束朝堂的爭吵了。 大殿中央,許敬宗依舊是面不改色,很富有感情的朗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