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許敬宗的額頭上落下大量的冷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爵爺,下官萬死也不會做一奸佞之輩……下官……” “你起來!” 秦長青站在水部的大院里,伸手一指三省六部,用手指從左到右畫了一條弧線,“奸佞,也沒啥不好的。水至清則無魚,做一個有底線的奸佞,其實也不錯的……” 一直到秦長青離開,許敬宗依舊站在院子里,反復的回憶秦長青的話,后背也已經濕透了,和秦長青在一起有壓力,讓他不敢反駁,不敢去反抗,甚至是萌生那種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可今天,秦長青的表現有點出乎意料,讓許敬宗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是奸佞嗎? 許敬宗反復的問自己,想了許久,許敬宗突然笑了,對著秦長青離開的方向深施一禮,“其實什么忠臣和奸佞,無非就是想皇帝所想罷了。 沒皇帝的支持,還算是什么奸佞?還算什么忠臣? 守著自己的道德底線,就是忠。而當面對皇權,道德底線淪喪、陷害忠良,對皇帝也是忠,對外是奸佞罷了……敬宗懂了,爵爺大恩,敬宗一輩子不忘。” 秦長青隨后去了李家莊,看著李家莊的馬場,常樂也走了過來。 “恩師,阿齊茲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什么時候動手?” “在等等,在我回老家祭祖之前。” “好嘞!” 常樂說完,急匆匆的跑回房,拿出來兩個楠木的盒子,“恩師,這是干爹托我帶給您的,是百年野參,給師娘補身體的。” 秦長青點點頭,“替我謝謝你干爹!” “不用嘞,干爹說,您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嘞,是您讓我們這群沒卵子的,終于能抬起頭做人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