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秦長青說的很簡單,但這和要了崔靜浩的命沒啥區(qū)別了。 “你要知道,自打你捐糧捐錢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個死人了。誰能保你不死?就是我和程伯伯!崔靜浩,你自己思量一下,萬一我要是收你兒子做親傳弟子,你兒子可就是孔圣人33代嫡傳了。你在琢磨一下,是孔家大,還是你清河崔家大?” “這……” 崔靜浩猶豫了,現(xiàn)在清河崔家不待見他,早晚會派別的人過來,接替他在長安城的一切事物。 他這個分支,也就算猴子的弟弟——廢廢了。 思前想后,崔靜浩一攥拳,“爵爺,你真能保我不死,還能收我兒為徒?” “能!” “那我干了!” 崔靜浩略微思索了一下,“但是不能明目張膽啊,萬一清河縣的人暗殺我怎么辦?” “你大張旗鼓的才不會有人暗殺你,另外,你寫幾封書信,縷清利害關(guān)系給清河縣的烏水房,他們要是敢派人過來,來一個我抓一個,保證讓他們做你的傀儡!” “那行,你就說怎么干吧!” 崔靜浩一咬牙,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不干都不行。 ………… 朝堂上,文武百官看傅奕都像是看另外一個人。 熟悉傅奕的人都知道,老家伙正直的很。 雖然一輩子都在和佛教死磕,但不會拿別人的家丑說事兒,可今天是怎么了? 魏征輕輕碰了一下房玄齡,聲音很小,“陛下教的?” “滾槽!”房玄齡瞪了一眼魏征,“陛下會這么無恥嗎?” 隨即,房玄齡碰了一下杜如晦,“昨天,你和陛下都在場,傅奕去秦家莊了?” “沒有啊!”杜如晦也是一臉懵逼,“我也奇怪呢,這不是傅奕的行事風(fēng)格啊!” “程處默,你……” 在看蔡文豪,被程處默一頓咒罵,上前一步剛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程處默用手向懷里一掏,一張百貫的錢坊儲蓄憑證丟在他面前。 “蔡文豪,你敢對傅大學(xué)士動手,老子就一百貫錢弄死你!”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