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十九雪泥鴻爪(二)-《簪中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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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之后,就算她用跑的,估計也不夠一個來回啊……”范元龍首先發(fā)問。
“是啊,在
“當然不是。縮地法和一步十丈,都只是傳說。然而你為什么不換一種思路呢?其實公孫大娘并不是來回太快,在蝴蝶飛出來的時候,她根本無需趕回來,卻有一種東西,能幫她控制好蝴蝶飛出的速度,讓它們無法一哄而散,只能慢慢飛出,但又能漸漸地越來越快,飛出越來越多……”
周子秦眨著一雙疑‘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她:“難道……是一個控制好后可以延時‘激’發(fā)的機關?所以在她離開之后,才會慢慢打開?”
“不,在當時一張紗簾,一件錦衣之上,如何能安置這樣的機關,又何須這么麻煩呢?而她當時所用的東西,還讓你幫忙,消除掉了一些痕跡呢。”
黃梓瑕的話讓周子秦頓時嘴巴張成一個圓形:“真……真的嗎?不可能啊,我什么時候幫過她……我和公孫大娘接觸不多,而且什么也沒做過啊!”
“因為你從始至終就忽略了,壓根兒沒有聯(lián)想到一起。”黃梓瑕說著,從身邊取出一小袋飴糖,并展示給眾人看,“據(jù)我所知,因為殷四娘血氣有虧,所以她經(jīng)常隨身帶著一袋糖。她選擇的,卻不是姜糖或者雪片糖之類的硬糖,而是軟糯的飴糖。”
殷‘露’衣忍不住開口打斷她的話,聲音怯怯的,卻透著一股綿里藏針的意味:“楊公公,我喜歡吃飴糖,難道……這也是過錯嗎?”
“當然不是,有人喜歡硬糖,有人喜歡軟糖,都是個人選擇。然而像你這樣,要一整板飴糖的,卻從未見過。”黃梓瑕將手中的飴糖一一分發(fā)給各人,說,“而且,你買了一整板飴糖之后,也不切開,拿來自己雕小動物玩,也算是一種意趣,我們不能說什么。
眾人捏在手中的那一塊飴糖,下面全都墊著小小的一張糯米紙,半透明的柔軟薄片,用糯米熬成,用來防止糖塊粘滯在一起的小薄紙,一撕即破,卻是每塊飴糖必不可少的包裹物。
公孫鳶與殷四娘的臉‘色’,終于變了,公孫鳶那雙明凈堅定的眼睛,也終于開始閃爍起來。
黃梓瑕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輕輕說:“早已準備好的蝴蝶籠子,打開后用糯米紙糊好,就放在紗簾后。你脫掉外衣之時,只需手指蘸上口水在糯米紙上一劃,糯米紙見水,便會漸漸融化,到最后溶出一個大‘洞’來。那里面的蝴蝶,便會一只只飛脫出來,無論你身在何處,糯米紙上的‘洞’都只會越來越大,蝴蝶們也越飛越快——”
她說到這里,抬手比劃了一下水榭到碼頭的距離,問:“從幾籠
這般匪夷所思的手法,這樣‘精’準掐點的時間,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愣在當場,一時水榭邊一片寂靜,無人能出聲。
在一片寂靜之中,公孫鳶的聲音緩緩傳來,竟還是平靜從容的:“楊公公,您給我編造的這些殺人手法,不可謂不巧妙,也不可謂不煞費苦心。我沒想到,我四妹氣血不足吃點飴糖,您也能聯(lián)想到這么多;我準備一件厚重點的舞衣,也成了作案手法;甚至我因為年紀大了所以中途需要停止休息一下,也能被您說成是趁機出去殺人……”
她說到這里,‘唇’角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明媚鮮‘艷’,十分動人:“那么楊公公,證據(jù)呢?就因為我有時間殺人,所以殺人的就必定是我?沒有動機沒有兇器,你上下嘴‘唇’一碰,我就殺人了?”
“第一,在場所有人中,唯有你,可以有作案時間,其他人,都沒有。”黃梓瑕毫不理會她的笑容,神情比她更冷靜淡定,“第二,兇器,我當然也能找到,而且,更能證明,就是屬于你的。”
公孫鳶微揚下巴,默然站在她面前,再不開口,一臉要看她好戲的模樣。
“本案的第一個謎團,便是作案時間,如今,我們已經(jīng)解決。而第二個謎團,便是失蹤的兇器。明明在齊判官的‘胸’口,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顯示是兇器所刺。但當時我們立即將現(xiàn)場幾乎所有人細細搜身,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吻’合的兇器,而且,在水中沒有打撈起來,在現(xiàn)場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這說明——兇器,肯定還在現(xiàn)場,只是,被妥善地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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