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色寂靜。 就在靖王府寢宮屋頂上,躺著一個白衣男子。也不知道是明月在望他,還是他在望明月。在月芒的籠罩下,他那張豐神俊朗的臉,更顯得尊貴俊朗,恍如神祇。 他看似年輕,可眼眸里那三分慵懶,七分超脫,卻像是活了上千年的人才能擁有的。 若是孤飛燕見了他,必定會認定他就是她的白衣師父。然而,他到底是白衣師父,還是煙云澗那位書生般膽小迂腐的顧大夫,只有他自己心里頭清楚了。 也不知道他在這屋頂上躺了多久?他等了好一會兒,再沒有聽到屋里的動靜,他才起身來。他嘴角浮笑,輕聲,“成婚了,真的長大了。” 他悄無聲息離開,輕而易舉就避開了周遭的暗衛。 他正要離開靖王府,卻突然停住,看到了不遠處屋頂有人。他靠近一看,只見屋頂上坐著一個男子,男子身旁放著一副鋪展開的畫像。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墨。 芒仲將靖王府的規矩告知他后,又給他安排了住處。他并沒有回寢宮,在他看來,以燕主子和靖王本就是盟友,出不了大事。他只是不怎么高興她被騙。 他離開妝婆古墓后,幾乎每個晚上都是失眠的。也不為別的,就因為換了環境,換了床鋪,還未適應。 晚上大部時間他都會琢磨這幅畫像,而今夜,他想起了一件事來。師父曾經同他說過,世上有一種紙名喚藏墨紙,無論地質多好的墨落在上頭,都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但是,這些墨跡并非真正的消失,而是被藏墨紙隱藏了起來。只要吸收足夠的月光,消失的墨跡便會漸漸浮現。 秦墨并不確定這幅畫的所用的紙就是藏墨紙,但是,他并不介意試一試。 他躺在畫像旁,閉著眼,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白衣男人的視線在那副畫像上逗留了很久很久,他似乎走了神,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讓秦墨瞬間睜眼。 白衣男子自知暴露,身影一晃,似憑空消失一般,瞬間就不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