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卯時正刻,積雪未化,注意添衣嘞!” 卯正的梆子將將敲響,敲梆人那響亮透徹的聲音越過院墻,自高墻旁寬敞的巷道里傳入這深宅大院之中。 “卯正了?”明蘭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覺得腦袋沉重,跟灌了鉛似的,渾身上下多處酸疼,尤其是雙手,累得都快抬不起來了。 旁邊早已沒了徐章的身影。 明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受著身下熱炕傳來的陣陣暖意,心底不住的抱怨某人的‘荒淫無度’,可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淺笑,將柔軟的棉被掖好,不讓外頭的冷風有一絲一毫的機會進入溫暖胡被窩里頭,也不叫被窩里頭的熱氣有絲毫的外泄。 “大娘子,卯正都過去一會兒了!”隔著簾子傳來小桃那熟悉的聲音。 明蘭翻了個身,帶著倦意說道:“還早呢,我再睡會兒!”說著便不再言語,閉眼打算繼續和周公再下他個三百回合未了的棋局。 外頭的小濤嘆了口氣,湊到近前,壓低了聲音,一臉無奈的對著旁邊的丹橘道:“你瞧瞧,我說什么來著,如今可是冬天,咱們家大娘子怎會起這么早。” 丹橘的小手輕掩小嘴,努力憋著笑,“是是是,咱們小桃姑娘頂頂聰明,算無遺策,早就把咱們大娘子的性子摸得透透的了。” 小桃臉上揚起笑容,一臉的驕傲:“那是,我可是比丹橘姐姐還要早到大娘子身邊伺候的。”、 小桃臉上神采飛揚的自信笑容,叫丹橘瞧了頗有些想笑,不過小桃說的卻并非信口開河,若論在明蘭身邊的資歷,這滿府上下,包括盛家那邊,還真沒有一個能和小桃相比。 當初明蘭的生母衛小娘還在的時候,長榕尚且還未出生,小桃就已經在明蘭身邊了,細算下來,好像是明蘭五六歲時,小桃就被送過去伺候明蘭的。 論主仆感情之篤,以及明蘭的信任,便是丹橘,有時候也有些羨慕小桃這個單純可愛懵懂的傻丫頭。 可聰慧如丹橘心里頭卻也十分清楚,明蘭和小桃之間的感情,在起于微末,在相互依伴,在于那位已經逝去的衛小娘,在于那個還養在老太太膝下,如今依然入了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竄高的七公子。 弱勢換了某些心胸狹隘之人,說不定還會因為妒忌,從而做出某些暗地里構陷,栽贓嫁禍之類的蠢事來。 可丹橘不同,丹橘生性善良,雖是明蘭身邊管事兒的大丫鬟,可對于手底下的一眾小丫鬟小女使們,卻基本上都沒紅過臉。 床榻之上的明蘭哪有心思理會自家兩個小女使的竊竊私語,如今的明蘭正忙著補覺呢,昨夜也不知自家那頭蠻牛吃錯了什么藥,兩只眼睛通紅通紅的,好似要生生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好在蠻牛雖蠻,卻也知道輕重緩急,知道顧及自己腹中的孩子,沒有硬要和自己歡好,可那頭蠻牛卻并沒有因此就放過明蘭。 雖未能交歡,可夫妻之間的樂趣,又不只是合體,那頭蠻牛又不知從哪個花魁娘子還是哪本春宮密事圖里學的那些羞死人的 只要一想起這些,便是睡夢之中,明蘭那張白皙俏麗的臉蛋之上也不禁下意識便浮現出絲絲縷縷的紅暈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