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進盛家,徐章就覺得盛家上下的氛圍有些不大對勁,甚至于仔細一回想,先前長柏叫住他的時候,神情就有些不大對勁。 “怎么了這是?”徐章忍不住問道。 長柏面色微沉,說道:“長梧堂兄家中出了事,堂嫂不慎錯用了寒涼之物,腹中的孩兒,已經······” 徐章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驚訝到了。 “怎么可能?” 何氏懷孕不過數月功夫,這也是她和長梧第一個孩子,何氏簡直不要太小心,每日都在家中小心養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而且家里頭伺候的女使婆子們,不是從宥陽老家帶過來的家中老人,就是長柏的媳婦海氏幫忙張羅安排的人手,都是些極當用且信得過的。 好不容易挨過了頭三個月的時間,過了最容易落胎的時間段,怎么就忽然又錯用了寒涼之物呢? 徐章心里頭驚疑不定,忽然想到了一人。 “哎!” 前頭的盛紘嘆息一聲,感慨道:“也許是命該如此吧!” 盡管已經經歷了林噙霜和墨蘭的逼婚事件,可盛紘卻還是不怎么長記性。 “長梧家中伺候的女士婆子們,不乏有那等經驗豐富的老嬤嬤,聽說何表嫂吃不慣北邊的吃食,連廚娘都是特意從宥陽老家帶過來的,按理來說,不該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才是!” 徐章冷靜的分析,還有幾分不解的問長柏。 長柏神色有些黯然,他和長梧是堂兄弟,他們盛家的人丁又單薄,二房這邊就長柏和長楓還有長榕三兄弟,大房那邊,只有長松和長梧兩兄弟。 至于跟著大房同在有氧老家的三房,家業未興不說,人丁也單薄的緊,如今還是靠著大房的救濟才勉力支撐。 “不是家里的廚娘,昨日堂嫂去城外普濟寺禮佛,在寺里用了一頓素齋,不想正是這頓素齋······” 長柏的話音還沒落下,走在前頭的盛紘就是重重一聲悶哼:“什么普濟寺!” “也不知供奉的什么邪神淫祀,竟連一份素齋也能弄出岔子來,改日定要到太常寺好好參他一本!” 盛紘越說越氣,盛紘和盛維自小一塊兒長大,成家之后,雖然各奔東西,卻一直沒有斷來往,堂兄弟之間關系也一直很好。 長梧也被盛紘視作自家子侄,如今自家好好的一個侄孫,竟因為普濟寺的一頓素齋,就這么沒了,連來到人世的機會都沒有,可想而知,盛紘的心中到底有多憤怒。 “禮佛?” 沒有理會盛紘的怒罵,聽到長柏的話,徐章眉梢卻忽的一挑。 大宋自開國立朝以來,雖未推行崇道抑佛之舉,可歷代帝王,信奉的都是道教,舉國上下,不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頭百姓,也大多都是崇信道教的。 城南的三清觀,香火之鼎盛,便是位于內城的大相國寺等佛寺廟宇都無法與之相比。 普濟寺! 與三清觀一樣同在城南,可若是論起香火的話,卻遠遠不如三清觀。 就是普濟寺里頭供奉的送子觀音了,是以平日里去普濟寺的大多都是些渴望得子,好母憑子貴,讓自己在夫家站穩腳跟的年輕婦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