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京城。 自上次被曹太后叫到宮里,又是罰跪,又是訓斥之后,徐章不僅僅是在教導小皇帝的時候開始斟酌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就算是講故事,也開始精挑細選起來,不敢再去觸曹太后的霉頭。 沒辦法,現在人家執掌朝政,徐章是給人家打工的,便是心里頭不爽,也只能先委曲求全了。 好在曹太后也只是把徐章交過去訓斥了一頓,沒有下旨申飭,也沒有別的什么處罰。 徐章也變得愈發深居簡出起來,那一封又一封的請柬,都被束之高閣,就連到外頭吃酒的次數也比以前少了許多。 只偶爾邀請長柏和許翰林登門,三人小聚,吃些酒水,談些時局朝政之類的話題。 不過三人說的最多的,還是關于嶺南的叛亂,以及帶兵前去平叛,已經陸續開始有好消息傳回來的顧二。 花園的六角涼亭底下,三人圍坐在桌旁。 “謹言,你說仲懷在嶺南,還得待多久才能平定這次叛亂?” 問這話的不是長柏,而是許貞,他和顧二在白鹿洞書院時便是同窗,本就因為相互的天資才學所互相吸引,結為好友,再加上徐章的緣故,這么些年下來,感情不僅沒有變淡,反而愈發親近。 許貞久在外地為官,雖然從來沒有放松過對朝廷邸報的關注,也時常和徐章長柏通信。 但顧二如今領軍在外,便是家書都寫的少,更遑論和遠在地方上的許貞通信了。 徐章搖了搖頭,說道:“仲懷心思活泛,智計百出,用兵也不拘一格,奇險相合那是再尋常不過了,如今只憑借軍報上的只言片語,我也不敢斷言。” 顧二用兵,素來便以叫人難以捉摸聞名,徐章和顧二雖然同僚數年,彼此之間頗為了解,但戰場之上形勢瞬息萬變,徐章也不敢篤定。 “還有那反賊頭目元昊,生性薄涼,狠辣無情,連自己的兄長和親生兒子都能拋出做餌,而且此人頗有幾分才智,短短數年時間,竟然能夠東山再起,還蠱惑了那么多的山民相助,瞧著倒也有幾分難纏。” 徐章話音一變,繼續說道。 長柏和許貞神色盡皆一變:“這么說來,仲懷此行,或許會有危險?”便是素來沉穩老練的長柏,也不禁有些擔心起顧二的安危來。 徐章搖了搖頭:“那倒不至于!” “仲懷這次去嶺南,除了帶去一萬的神武軍之外,還帶去了十萬支之前將作局研制的火箭,再配合上神臂營的遠程打擊,對付些許叛賊和山民,應當不是什么大問題。” “火藥最怕的就是水,嶺南之地,氣候本就潮濕,尤其現在又正值春夏之交,雨水頻繁,也難怪仲懷在嶺南耽擱這么久了。” 長柏經常和顧二還有徐章在一塊兒,對于火器不僅僅只限于聽說,還曾親眼目睹過無數次,之前神武軍的將作局,長柏就被兩人邀請去過好些次。 徐章說的火箭,就是在箭支之上附上火藥,不僅僅大大增加了箭矢的射程,也增加了威力。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種箭矢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除了鐵制的箭頭之外,不論是木頭還是竹子制作的箭桿,都很難在那種爆炸之下保存完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