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煩請官家速速寫下詔書,禪位于本王。” 兗王的聲音之冷,宛若臘月寒風,沁人心脾,寒人肺腑。 其實嘉佑帝很久以前就已經醒了,只是一直‘被昏迷’著,雖然早已經能夠下床,可這么長時間以來,卻只能纏綿病榻,日日用以湯藥。 “你要做什么?” “你想弒君?” 兩句話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來的,第一句話乃是曹皇后所問,基本上就是一句廢話,第二句話,則是嘉佑帝所出。 嘉佑帝神情淡然,處變不驚,眼中不見絲毫波瀾的看著兗王。 至于那把擱在嘉佑帝脖子之上,寒光四溢的寶劍,嘉佑帝好似全然沒有看到一樣。 兗王的動作卻隨著嘉佑帝的話為之一僵。 弒君! 那可是弒君呀! 若是兗王當真如此做了,只怕頃刻之間,整個大宋就會烽煙四起,各地的宗室子弟,地方大員,立時便會騎兵入京征討于他。 可是。 神武軍已經以雷霆之勢,破了南熏門,不知朱雀門還能抵擋多久,皇城難免的宣德門又能抵擋多久? 屆時自己怕是就要步邕王那個蠢貨的后塵,今日邕王府滿門的下場,就是明日兗王府的未來。 想到這里,兗王那冰冷的眸子當中,猩紅之光暴漲,握著長劍的手背手臂之上,青筋暴起,似野獸般極力壓制著自己內心的瘋狂。 “你寫不寫!” 嘉佑帝只定定的看著兗王,眼神之中的平靜已經告訴了兗王嘉佑帝的回答。 只見兗王眼中兇光浮現,劍光一閃,如長虹掠空,隨即便見一朵血花濺射,緊接著便是一身痛呼。 “啊!” “賊子!” 嘉佑帝目瞪欲裂,平靜的心緒登時被打破,怒視的兗王:“你怎么敢?” “別動!” 嘉佑帝剛欲起身,一只大手和一只長刀已經按在了他的肩上,抵住了他的脖子。 “逆賊!” 卻見兗王手中所持之劍,劍尖已經沒入曹皇后的大腿之中,隨著兗王抽出長劍,一個血洞伴隨著飛濺的鮮血,一身雍容華貴宮裝鳳群的曹皇后,已然捂著大腿,無力的摔倒在龍榻之上。 從來都養尊處優,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尊貴,母儀天下的曹皇后,平日里連油皮都沒擦破過,除了當初年輕時生孩子的時候,哪里還受過這般痛楚。 “陛下還是莫要亂動的好,末將手中的鋼刀可不長眼睛!”吳光遠按著嘉佑帝德吉肩頭,笑臉盈盈的道。 嘉佑帝怒瞪一眼吳光遠,似乎要將他的音容笑貌深深的烙印到腦海之中,隨即擔憂的看著捂著大腿哀嚎連連的曹皇后。 “皇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