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夫君說的,是正經法子嗎?”明蘭試探性的問。 以前兩人尚未成親的時候,徐章在明蘭面前,那是一派風光霽月的翩翩君子模樣,不想現如今成了親,卸下了外頭披著的那層皮子,真的是叫明蘭有些不敢直視。 尤其是兩人經歷過洞房花燭之后,捅破之間最后的那層窗戶紙,徐章在明蘭的面前,就越發(fā)的肆無忌憚。 兩人的感情也在短短幾日之內急劇升溫,徐章偶爾的無賴和急色,明蘭不僅沒有反感,反而頗為享受,甚至于在心底里覺得這樣的徐章更加真實,更具煙火氣,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與之親近。 胸腔之中的心臟跳動的速度驟然加快,渾身上下的血液流速也隨之加快,原本白皙細膩如羊脂白玉,光滑如最上等綢緞一樣的皮膚,此刻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意,而且還在逐漸發(fā)燙。 徐章一臉正色的道:“當然正經了!” 瞧著徐章的模樣,明蘭越發(fā)覺得不對勁,狐疑的打量著徐章:“夫君又騙人!” 徐章憤憤的道:“娘子可莫要心口污蔑為夫,為夫大好男兒,一身清清白白,人稱塵世可靠小郎君的,什么時候騙過你!” 明蘭臉上疑色不減反加,可看著徐章一臉正色的模樣,心底也打起了鼓,認為自己是不是太過敏感了些,又或者是有些先入為主。 “那夫君先說說看!”明蘭將信將疑的道。 徐章俯下身子,將腦袋湊到明蘭耳畔,低聲說道:“這俗話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為夫覺得,娘子若是當真想要孝順阿爹阿娘,做個好兒媳的話,當下最要緊的不是晨昏定省的過去請安伺候,而是趕緊替咱們徐家誕下嫡子,好叫阿爹阿娘安心。” “畢竟兒子和孫子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徐章隔得太近,說話間吐出的沉重氣息就落在明蘭耳畔,把明蘭弄得嬌軀輕顫幾下,往邊上縮了縮腦袋。 一張俏臉,已經是通紅一片了。 看著明蘭的嬌羞模樣,徐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明蘭卻愈發(fā)害羞了,抬起雙手,以掌覆面,將鼻子眼睛嘴巴都都給擋住了,不敢去看徐章。 ········ 一番顛龍倒鳳,便又是近半個時辰。 明蘭沒好氣的看著徐章,美眸流轉,溢彩流光。 徐章在明蘭額頭輕輕一吻,便不再霸占著明蘭,起身下了榻。 目送著梳洗打扮,換上一件寬松常服的明蘭出了院門,徐章這才將手里頭的鐵锏放下,揉了揉老腰。 然后便練起了馬步樁功。 正所謂力從地起,發(fā)于腰椎,只有把腰給練好了,肝腎這些臟腑才能更好。 肝什么的且先不少,腎反正是一定要好的,如今家里有三塊田,有兩塊已經荒廢了十多天了,姑娘家的大好青春就那么幾年,徐章可不能做那些浪費人家青春的破事兒。 想著想著,徐章忽然想到了如今已經致仕在家,打算回白石譚老家去的賀老太醫(yī),這老頭子的醫(yī)術那是沒的說,看來有時間得去請教請教了。 現在徐章仗著自己年輕,身強力壯,氣血旺盛,一次便是耕兩塊兒田也不覺得累。 可若是等年紀再大上一些,到時候人家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他這頭牛卻不復如今的身強力壯,到時候耕不動地了,那時候再想找法子可就晚了。 不過頃刻之間,徐章就已經做了決定,趁著這幾日還未離京南下,趕緊去找賀老頭問一問,大不了就死皮賴臉一些。 中午時分,忽然一封帖子送到了明蘭手里,明蘭看了看,帖子上的落款永昌伯爵府吳氏,也就是那位在東京城里頗有名望的吳大娘子。 明蘭有些好奇,便問洪氏:“婆母,以前怎么沒聽說咱們徐家和梁家有來往?難道是婆母和吳大娘子的私交?” 洪氏卻連連搖頭,搖著團扇:“哪來的什么交情,不過這位吳大娘子倒是送了好幾次帖子來家里,我見她熱情得很,想著咱們家在京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拒著不見也不大好,沒得傳出去被人說咱們不好相與,便見了兩次。” “那吳大娘子的性子倒是還不錯,就是規(guī)矩太多了些!” 洪氏回憶著和吳大娘子僅有的兩次會面,將自己對吳大娘子的印象和盤道出。 洪氏之所以不喜歡和東京城里頭的那些個官眷貴婦,各家大娘子們的打交道,就是嫌她們各種各樣的規(guī)矩太多,做什么事情都喜歡窮講究。 就連吃個茶,也能被她們弄出花兒來。 在洪氏的眼中,茶泡上一泡,再不濟煮上一煮,不就能吃了,若是嫌熱了就放到一邊晾一晾,若是先涼了就熱一熱,沒得搞那多花里胡哨的東西作甚,平白浪費功夫,自己給自己找事兒。 有這功夫,多聽幾首曲子,多學著做幾樣點心,或是多上上心,好好教教自家孩子,看著別讓她們搗亂多好。 明蘭抿著嘴,憋著笑意:“婆母的意思呢?這位吳大娘子咱們是見還是不見?” “你和章兒成親的時候,吳大娘子雖然沒有親自過來,卻也叫人送來了一份不菲的賀禮。” 洪氏搖了搖頭,連連擺手:“不過這些事情,你做主就好!如今你才是徐家的當家大娘子,這些事情,日后都不必來問我,我可做不來!” “若是如此,于情于理,這吳大娘子咱們都該見上一見了!”明蘭沉吟著道。 洪氏擺手說你做主便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