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哥可是覺得我很殘忍?”徐章看著一臉駭然的徐文問。 徐文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甚至于連看著徐章的眼睛都有些不自然。 徐章信步上前,拍了拍徐文的肩膀,說道:“若是四哥在那年水患時去過淮南,看到餓殍千里,數十萬百姓家園被毀,數萬百姓喪生于洪水之中,無數家庭因此變得支離破碎,以四哥的性子,怕是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才肯作罷!” 徐文和徐章的性格又不同,徐文素來便是個正派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徐章前一刻還能夠和曾廣文談笑風生,此刻卻又有人頃刻之間便給他施以天下間最殘忍的刑罰。 若是換了徐文,只怕一上來就砍了曾廣文的腦袋。 在曾廣文詫異的目光之中,徐章頭也不回的大步出了縣衙正堂,看著周遭倒下的尸體,自家袍澤和叛軍混在一處。 “把尸體都斂了吧!” “諾!” 親衛們聞言,便開始招呼人手收斂尸體。 孫平寇壓著曾廣文去了縣衙大牢,暫時關押,等找到了人手之后,再施以刑罰。 徐文仍有些忐忑的跟在徐章身邊,心里還在對比著如今的徐章和以前的徐章之間的差別。 一聲“四哥”卻將他從思索之中喚了回來。 “啊!”徐文還沒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以。 徐章神情有些低落的道:“咱們去看看長梧吧,聽說那廝中了一箭,也不知現在怎么樣了!” 徐文的心底的忐忑立馬拋到了九霄云外,擔心的道:“長梧受傷了?” 徐章頗為詫異:“你不知道?” 徐文搖頭道:“昨夜一直忙著廝殺,又沒人通知我!” 徐章道:“放心,已經找軍醫看過了,只是皮外傷,并未傷到筋骨!” 徐文哪里還能坐得住,立馬急匆匆的拉著徐章就往長梧那里去了。 到了地方,才在院里就能聞到濃郁刺鼻的藥味。 徐章對自家兄弟還是不錯的,城破之后,天圣叛賊或是被擒,或是被殺,自然也不乏那些機靈的,直接丟下兵器,脫了衣甲,換上尋常百姓的衣飾,四散躲在城中的。 官軍初入定遠,以前的縣官胥吏們不是被殺就是從賊,大家都半斤八兩,誰也不怕誰會檢舉,大不了互相攀誣,紅口白牙誰不會說。 徐章也沒有大肆在城中搜捕叛軍,只下了禁令,不許百姓上街,全程戒嚴,四面城墻之上盡皆駐扎下重兵。 城里那些個被叛軍占了的宅院屋舍,自然也落入了官軍之手。 府庫里頭那些天圣叛賊掠奪而來的大批錢財,自然也順理成章的入了徐章的口袋。 都說當兵苦,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活,既不似文官那般清貴,被詡為清流,賺足了聲明,又做不了太大的官兒,又可為何還是要有那么多人趨之若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