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半柱香后,所有活著的叛軍都被抓了回來,兩條腿如何跑得過四條腿,而且還是以速度見長的輕騎兵。 長梧殺性已退,索性便就地審問起這些俘虜來。 也不知是不是方才長梧表現(xiàn)的太過駭人了,都不用他逼問,只往那些俘虜身前一站,就把他們一個個嚇的雙腿哆嗦,渾身顫栗,滿臉驚恐。 看著長梧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獸一樣,似乎下一刻,長梧張口就能把他們給囫圇吞到肚子里頭去。 連煮都不用煮的那種。 直接用血盆大口生撕硬嚼。 長梧很是意外,倒不是因為這些叛軍被他嚇的屁滾尿流,如倒豆子一樣把他們知道的東西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而是因為從這群叛賊口中得知,他們竟然俘虜了金陵勇毅侯府的當(dāng)代勇毅候。 長梧自幼便和徐章交好,自然知道徐家和金陵勇毅侯府之間的恩恩怨怨。 當(dāng)即便壓著那人,找到了他們口中的勇毅候。 不過長梧見到的勇毅候卻和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在長梧的想象中,勇毅侯府便是沒落了,但作為武勛世家,當(dāng)代勇毅候也該是威武不凡,立志振興侯府的英雄人物。 便是身陷囹圄,也面不改色,山崩于前依舊徑自巋然不動。 然而,長梧見到的卻是一個性命垂危,奄奄一息,只要喘口氣用力一些,也能將其弄死的勇毅候。 身上中了五箭,有一箭正中胸口。 長梧很是無語。 因為那些箭都是方才他們沖殺過來的時候射的。 這位勇毅候明顯是在慌亂之間被那些叛軍當(dāng)做了肉盾,箭雨來臨之際躲在其身后,叛軍們是僥幸躲過了一劫,可這位勇毅候卻著實有些凄慘。 長梧眸光流轉(zhuǎn),心緒有些復(fù)雜的嘆了口氣,正欲轉(zhuǎn)身離去,到外邊走走,想想該怎么和徐章說這事兒。 忽然那只還沒來得拔起的腳踝被什么東西給抓住了,長梧低頭一看,只見抓住了他的腳踝的竟然是一只鮮血淋漓的大手。 大手有些粗糙,虎口的老繭有些磨人。 可惜長梧沒有時間理會這些,差點沒被這突如其來的血手個一嚇?biāo)馈? 看清大手的正是那個已經(jīng)被長梧認(rèn)定已死的勇毅候之后,長梧下意識便松了口氣。 于此同時,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入長梧耳中:“救我·····救····我!”說的磕磕絆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甚是凄涼。 只見方才那個被長梧認(rèn)為已經(jīng)死了的不知真假的勇毅候此刻正滿臉痛楚,極為虛弱的向長梧求救。 長梧看得分明,勇毅候已經(jīng)近乎強弩之末,一雙眼睛將閉未閉,一副要死了的模樣。 可眼底卻閃爍著極為強烈的求生欲望,哀求似的看著長梧。 可還沒等長梧回答,他便腦袋一歪,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再度暈死過去的勇毅候,長梧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我終究還是太善良了!” 說罷便于抽腳,不想竟沒能將那只握在腳踝之上的大手掙脫,長梧愈發(fā)無語。 趕忙招呼手下叫來軍醫(yī),現(xiàn)場就替這位不確定身份真實與否的勇毅侯診治起來。 “莫大夫,這人可還有救?”長梧沒好氣的問,他的腳踝還握在別人手里,怕動作太大了扯動他的傷口,長梧只能無奈的由他抓著自己腳踝,不敢掙扎。 莫大夫看著幾乎被羽箭扎成了刺猬的勇毅侯,搖了搖頭,但還是蹲下身子,先是探了探鼻息,隨即抓起一只手,號起脈來。 半晌之后,軍醫(yī)莫大夫才點了點頭,說道:“傷勢極重,但此人意志頑強,求生的欲望強烈,或許還有機會。” 長梧點了點頭,“既然有機會,那就試試!若是需要什么珍貴的藥材,莫大夫盡管直言!” “將軍放心,老朽定不會與將軍客氣!”說罷莫大夫便招呼小童幫忙行動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