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章搖頭:“首先咱們要記住,咱們最開始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為了仲懷的前程考慮!”長柏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 顧二瞇著眼睛說道:“謹言的意思是,此事到這兒就這么結束了?” 徐章看著顧二,臉上卻沒有笑容:“若不結束,你還想如何?當真告到御前?到時候若是官家當真下旨徹查,你認為會是個什么后果?” 顧二沉默了,目光深邃,臉色陰沉:“最多也不過是下旨申斥,罰上幾年俸祿,官家自此便厭棄了顧家,日后顧家注定走向沒落。” “這可是你父親辛辛苦苦才撐起來的顧家,你當真忍心看它就這么走向沒落?” 徐章的話,就像是一把破開了胸膛,直指顧二內心深處的刀。 顧二苦笑著搖了搖頭,正如徐章所說,那是他父親苦苦支撐下來的顧家,他又怎么忍心看它倒下。 長長的嘆了口氣,顧二看著二人如釋重負的說道:“也罷,就這樣吧,什么清白真相,都不重要,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的眼光,只要你們肯相信我,旁人便是對我指摘詆毀又如何!” 徐章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既如此,仲懷便去皇城司吧!” “皇城司?”顧二和長柏盡皆一驚,沒有料到徐章話題轉變的這么快,而且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皇城司的職責類似于錦衣衛,權勢極大,又深得嘉佑帝的信任,但在文官之中,卻詬病頗深,每逢朔望朝會,都會被人參上基本。 看出了二人眼中的疑惑,徐章解釋道:“現如今你的名聲才將將有了幾分好轉,顧氏宗族耆老也站出來為你說話,而且上次咱們在淮南的事,仲懷不會忘了吧?” “謹言是說那些天圣教的余孽?”顧二眸光閃爍著,冷靜的說道。 徐章點頭:“不然你以為上一次皇城司突然擴張是為了什么?” 顧二眼睛一亮:“這么說皇城司已經找到那些天圣教余孽的蹤跡了?” 徐章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這卻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當日在淮南,你可是和那幾個天圣教的余孽頭領都打過照面的!” 顧二深以為然:“若是能夠找出這些天圣教的余孽,將其剿滅,那便是大功一件。” 長柏有些不太確定:“入殿前司?那科舉呢?仲懷用功讀了這么些年的書,難道就這么放棄了?” 顧二默然。 徐章卻道:“科舉的話,還要再等上三年,我的建議是趁這個機會先入皇城司,最好是立下大功,借此徹底改變人們對仲懷的看法,若是再等上三年的話,如今輿論的勢頭過去了,到時候仲懷再入官場,會有怎樣的變數,都不好說。” 長柏卻也堅持:“立下大功?大功又豈是那么好立的,皇城司之中那么多能人異士,你們說的那伙天圣教余孽散落各地,如今躲藏在哪里還不知道,謹言難道能保證仲懷一定能立下大功?” 徐章搖頭,攤開雙手,一臉無奈:“我如何保證!” 說著又看向顧二:“當然了,這只是我的建議,畢竟你們顧家的根基都在軍中,仲懷若是想要承襲先父遺志,接過擔子,心中自有決斷。” “不論是選擇科舉之路還是直入皇城司,我和則誠都會傾力相助!全看你自己如何選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