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我的月亮。-《差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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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騁這會兒正在□□運球,滿腦子都是投個三分能拿二十塊錢,哪里還有精力理他,隨口應了句:“還行。”
他持球一晃,直接把應與臣給晃到了。
應與臣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怎么,一屁股坐地上,對著隊友喊:“包夾那小子!”
但就是他這么漏了一下,行騁踩上三分線往后猛退一步,投籃,輕輕松松將球射|入籃網之中!
行騁一落地,轉頭看了一眼身前一邊兒倒退一邊兒朝自己眨眼睛的應與臣,笑了,用口型說了句“謝了”。
這演技,厲害。
接下來幾乎變成了行騁的個人表演,他們這一隊也贏了不少分,主力全下場了,就剩行騁和一撥替補在上邊兒消耗垃圾時間。
比賽結束,這一場下來,行騁賺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塊錢,當場結算。
他跟著球隊的人去了場外的車邊兒上,偷摸著把錢結了,一張一百,一張五十,疊好了揣兜里,手上還握著一個被汗水濡濕的護腕。
行騁進場來拿過他放在場邊兒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就要喝,應與臣看他是已經喝過的水,伸手就給奪過來:“甭喝了!”
行騁愣了:“怎么了?”
“你小子,第一回來這種黑場子吧,開過的水還敢再喝,誰給你放個藥你都不知道……”應與臣推他,還挺友好,問了句:“賺了多少?”
行騁一比手勢:“一百五。”
應與臣這下徹底佩服他了,因為自己算是嬌生慣養大的富二代,從小有爹有哥寵著,錢從來不缺花的,眼前這小男生,雖然就比自己小兩歲,都開始接這種活兒賺錢了。
還有寧璽也是,馬上滿二十,也還是個高中在讀的大男孩啊,不知道為什么話那么少,性子冷淡成那樣,早熟老成的,跟他親哥應與將有得一拼。
行騁看應與臣若有所思的樣子,兇起來:“我哥要是知道了,我在隊里專挑你罰球。”
應與臣一縮脖子,連忙“噯噯噯”了好幾聲,瞪眼罵:“有沒有良心啊,我特么剛還幫你……”
行騁立刻站直了:“謝學長。”
應與臣真的被這種有脾氣又能服軟的小屁孩兒折磨得無語了,他在家里一直是最小的,一面對這種比自己小一點兒的就散發出蓬勃的愛心。
他擺擺手:“得了得了,我姓應,以后叫應學長……”
行騁比應與臣也高,一點頭,那壓迫感強的,應與臣覺得還是寧璽身邊兒待著舒服,還想說幾句什么,突然手機響了,看了一眼連忙揣進包里:“我哥來找我了,我先撤!”
他一邊拿紙巾擦臉,一邊跟行騁講話:“你等一下,我去我哥那兒拿水給你!”
應與臣算是個性格特別直的男生,性取向也還挺直,對誰好就是鐵了心的。他轉學到成都來,就跟寧璽玩兒的好,這寧璽的弟弟,自然也要照顧著。
行騁取了外套披在身上,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球場外邊兒停了一輛奔馳大G越野車,行騁看著雖然沒他家悍馬那么大一只,但還是挺霸道,有點兒好奇應與臣他哥長什么樣。
應與臣跑到后備箱拿了礦泉水,去捂行騁的眼睛:“等下別看我哥,他正在氣頭上,他生氣的表情簡直我童年陰影……”
行騁這下更好奇了,但出于禮貌還是乖乖站在后邊兒,沒跑前面去,應與臣攔著,也沒去打招呼。
應與臣一根筋,倒沒覺得有什么,就是怕他哥看到行騁,回頭又對他一陣面無表情的逼逼叨,你看人家多高,你怎么長的?
應與臣作為一個北方男孩兒,親哥哥一發火快沖到一米九,自己快十九歲了才一米七八的樣子,天天喝牛奶都要喝吐了。
他這正愁著,他哥開車門下來了,掃了行騁一眼,把手里的煙給掐了。
應與臣緊張得要死,鄭重的介紹:“哥,這,這我學弟,校隊的,叫,行騁。”
應與將垂眼,伸出手來,淡淡道:“你好,關照有勞。”
行騁一愣,握回去:“您好,我叫行騁。”
應與臣他哥跟他完全不是一個類型,又高又壯,站那兒就是個鐵血硬漢,除了表情冷冰冰的之外,哪兒都挑不出毛病。
把水給行騁之后,應與臣特別認真地勸了句:“以后別來了啊,行騁,這太危險了。”
行騁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沒答應也沒吭聲,一拳頭輕輕擊在應與臣肩上,算是以男人的方式道了謝,兩個人擁抱了一下,這算化干戈為玉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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