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根根虛幻的黑色細線從塞尼奧爾的體內延伸出去,投入了克萊恩的雙掌之中,隨著靈性的每一次跳躍做出不同的反應。 其實,操縱“靈體之線”并不一定需要雙手,只是克萊恩習慣這么做,這讓他有一種自己確實在控制秘偶的感覺。 “從現在的情況看,同行們都能發現彼此的傀儡,靈體之線上的異常無法瞞過他們的眼睛,所以,這方面必須足夠謹慎。”克萊恩總結著初步發現的問題,很快將思路又轉回了塞尼奧爾本身。 這位“血之上將”等于已經死去,靈體變成傀儡的附屬,失去了屬于自身的特異,所以,許多占卜方法不再對他有效。 當然,尋找尸體類型的方法還是有用的,克萊恩打算先讓這“怨魂”通過灰霧“消一次毒”,接著再用“紙人天使”包裹他附身的類鏡面事物,最后放進有靈性之墻封鎖的鐵制卷煙盒內,和阿茲克銅哨待在一起,做三重干擾。 這樣一來,克萊恩相信玫瑰學派的天使想借助“血之上將”通過占卜、預言等辦法鎖定自己的位置,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欲望母樹”有沒有在塞尼奧爾體內遺留什么“后門”,他并不是太擔心,因為如果“欲望母樹”真在“血之上將”身上動了手腳,之前半神亂戰的時候,祂就可以讓塞尼奧爾突然異變,對付自己,以當時的情況看,這肯定能成功。 “‘欲望母樹’或者說‘被縛之神’對本組織人員的嚴密控制,依賴的是深入靈魂的誓言契約等方式,這一點可以從莎倫小姐的描述、狀態和我本身接觸相應特性后的體會推斷出來…… “只要我不嘗試著借助‘血之上將’占卜玫瑰學派的秘密和‘異種’途徑的魔藥配方,就不會觸發問題,之前那個‘狼人’非凡特性放在灰霧之上那么久,也很正常…… “而且,等下還有一次灰霧‘消毒’的過程,真有什么潛藏的問題,也會被清理出去……”克萊恩想了一陣,將阿茲克銅哨從體內取了出來。 他右手輕轉,讓銅哨花紋較少的地方呈現于陽光底下,鏡面一樣反射出光芒。 銅哨之上頓時有塞尼奧爾的身影浮現,并飛快變得清晰。 而克萊恩面前的“血之上將”忽然消失不見。 “也許‘欲望母樹’還是能通過誓言契約等模糊定位,但這沒什么關系,反正祂都能察覺到我身上的灰霧特質,在一定范圍內感應到我……而且,這么一個傀儡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我用來做盾牌毀掉了……”克萊恩就像欠了很多債的無業游民,覺得自己已經沒什么好害怕的。 當然,他也確實欠了很多債。 只要晉升為半神,能隱藏住特質,傀儡說丟就能丟……克萊恩環顧一圈,彎腰拾起了那根銀制的項鏈,逆走四步,低念出咒文。 ——這一次他沒有采用召喚靈體的方式進入,所以不能直接返回。 灰白的霧氣飛快彌漫,歇斯底里般的囈語和嘶吼永恒回蕩,克萊恩手里的阿茲克銅哨并未發生異變,這說明“血之上將”體內沒什么潛藏的大問題。 坐至青銅長桌最上首后,克萊恩將阿茲克銅哨放到了面前,讓穿暗紅外套戴陳舊三角帽的塞尼奧爾浮現于身側,就像一個等待主人命令的管家。 “你身上還有什么物品?”克萊恩開口詢問道,似乎“血之上將”還活著。 他這是在嘗試扮演“秘偶大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