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堂娜的身體猛地后躲,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半張開來,尖叫之聲已至唇邊。 如果沒有之前看見“信使”的經歷,她肯定早控制不住自己,驚恐而踉蹌地站起,不管桌椅是否會傾倒。 幸運的是,她已非初登白瑪瑙號時對海上之事完全不懂的那個小姑娘,嗓音只是略微變尖,指著窗戶外面,結結巴巴地說道: “有,有活尸! “沒腦袋的活尸!” 她用民俗傳說里最常見的活尸來描述剛才見到的那個可怕東西。 塞西爾刷的一下站起,兩步來到堂娜的身邊,望向狂風大作的窗外,仔細審視了幾秒。 “什么也沒有。”她如實說道。 堂娜往后縮了縮,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前傾身體,湊攏過去,只見外面樹木搖曳,雜物亂飛,一個行人都沒有。 “剛才,剛才真的有,他,他披著黑色的斗篷,沒有腦袋,脖子在流血!”堂娜邊說邊比劃,想讓在場的成年人相信自己。 她的父親,烏爾迪.布蘭奇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走至窗邊,凝望了一陣道: “堂娜,今晚不準再看那本《梵西恐怖小說集》!” “可是可是……”堂娜委屈地想要申辯。 就在這個時候,克里維斯上到二樓,靠攏過來道: “發生了什么事情?” “堂娜說她看見外面有活尸,沒腦袋的活尸。”另一名保鏢蒂格輕笑解釋道。 克里維斯默然兩秒,對堂娜點了下頭: “沒事,會過去的。 “外面風很大,更危險,等平靜下來,我們再離開。” 于堂娜眼里,克里維斯叔叔的話語表明,他相信自己并選擇了最穩妥的解決辦法,而在烏爾迪、蒂格等人看來,這是安慰小孩的拙劣伎倆。 見堂娜還有些緊張,真正的雇主也不太滿意,克里維斯邊拉開椅子坐下,邊沉穩說道: “班西港有一種奇特的風俗,在天氣變化劇烈的夜晚,不要離開房屋,不要回應任何敲擊聲。” “如果開門,就會被那個活尸抓走?”和姐姐一起見過白骨信使的丹頓恍然問道。 “可以這么理解。”克里維斯端起白水,喝了一口。 原來是這樣……堂娜安定下來,相信自己只要不離開餐廳,就不會遭遇剛才那恐怖的活尸。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周圍的食客早因這邊的動靜,紛紛將視線投了過來。 被一道道目光注視著的堂娜只覺全身上下都不自在,本能就想埋低腦袋,躲避一切。 我又沒做錯什么!我真的看見了!堂娜倔強地挺直脖子,環視了一圈。 她看見一位位穿燕尾正裝的紳士和衣裙漂亮的女士收回了視線,看見他們低下腦袋,拿起湯勺,將瓷碗內放了好幾種香料的暗紅血塊舀入口中。 他們的唇邊染上了一抹血紅,他們的臉色在水晶吊燈光芒照耀下,顯得頗為蒼白,兩者對比鮮明,讓堂娜莫名多了些名為恐慌的情緒。 她忙轉正腦袋,等待起晚餐,并暗中向女神祈禱,希望狂風盡快停止。 ………… 班西港電報局。 艾爾蘭和大副剛拍完給海軍的情報,就發現外面風聲呼嘯,拉扯地附近門窗哐當作響。 “真是的,這里的天氣總是這么不穩定。”艾爾蘭戴上船形帽,嘆息笑道。 他的大副哈里斯哈哈一笑道: “要不然怎么會有‘天氣博物館’這個稱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