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徒單合喜下達命令的時候滿面冰霜。 部下們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遲疑。 “試圖離開長安城的,也有高官顯貴,難道……” 殺無赦的話,自然也包括那些很有地位的官僚權貴了,要是殺了他們的話,那影響豈不是非常的可怕嗎?到時候朝廷追究起來…… 啊,朝廷……已經(jīng)沒了不是嗎? 很多人直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一直壓在他們頭上讓他們規(guī)規(guī)矩矩辦事的朝廷已經(jīng)不在了,那個朝廷已經(jīng)沒了,被光復軍一鍋端,全部消滅了。 大金國在事實上只剩下關中這一塊土地還能維持統(tǒng)治了,那豈不就是說……他們就是朝廷? “大金國都沒了,哪來的高官顯貴!不服從命令者,殺無赦!!” 徒單合喜大吼一聲,解開了軍隊的最后的束縛。 他麾下的軍事人員都意識到,盡管現(xiàn)在關中局勢危如累卵,但是毫無疑問,他們才是真正的天,他們才是真正的統(tǒng)治者,而那些往日的權貴們屁都不是。 于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安城內那些原本肆無忌憚沖擊城門想要離開的權貴富豪們就遭到了軍隊的無情殺戮。 軍隊在有束縛的時候甚至可以顯得有些軟弱可欺,他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完全不可怕,看不出一丁點的威脅。 但是千萬不要因此以為軍隊就真的軟弱可欺,軍隊是徹底的暴力機器,是統(tǒng)治階級意志的直接體現(xiàn),在統(tǒng)治階級的命令之下,軍隊會爆發(fā)出極為可怕的破壞力。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軍隊,最可怕的軍隊,是自己成為統(tǒng)治階級,將原有的統(tǒng)治階級干碎掉,成為完全體的可怕的軍政權。 如此的軍隊,就是說一不二的可怕存在,也是五代十國以來所有朝廷都試圖遏制的軍隊。 徒單合喜最初還打算用正常的統(tǒng)治模式和長安城內的人們來往,但是換來的卻是混亂和無序。 既然如此,他不裝了,他攤牌了,他就要做那個獨一無二的統(tǒng)治者。 盡管做出這個決斷的時候已經(jīng)有點晚了。 而此時此刻,那些正在沖擊金軍設下的城門防線的人們對此還一無所知,他們還不知道徒單合喜的內心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漢人富商王全友就是其中一員。 他正帶著自家的護院家丁們保護著三輛馬車一起行動,準備沖出長安城回鄉(xiāng)下老家避難。 三輛馬車中,一輛是家人,兩輛是家中儲蓄和值錢的東西, 幾天前,傳說中恐怖的光復軍已經(jīng)攻克潼關了,正朝著長安而來,所以他收拾了全部的家產(chǎn),想著回老家避風頭,避免成為兵災的受害者。 可是跟他一樣想的人很多,大家一起涌上街道要離開長安城,反而被堵住了,一條街道塞的滿滿當當,寸步難行。 而且城中官府也有命令,說大戰(zhàn)期間不準擅自離開長安城,必須要得到官府的允許才能離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