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班師回朝前夕。 皇上和二王爺率先回朝,端木諄上朝的時候直接頒布皇儲人選,立端木熠為太子。但同時,他還宣布了,端木熠繼位后下一任皇子,需要從端木家族所有子嗣中擇出明君再選立。 意思是,以后就沒有第一順位的說法了,只要有血統在,通過層層考核后,選出能力最強悍的人才才能上位。 光件事就引起了不少官員的復議,一個個把老祖宗的祖訓拿出來說上一遍,還誓死肯諫。 這種情況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先皇在世都不見得肯頒布的擇儲制,輪到端木諄身上,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 立儲還只是其次,接下來才是關鍵。 他要封藩。 一聽封藩,文武百官全部跪了下來。 喊得最厲害的,還數宰相潘奕虎,他和阮輕艾可以說是絕對的死敵,讓那女人當藩王?不可能! 絕不可能! 潘奕虎抬頭對著端木翔喊道,“二王爺,您快勸勸皇上吧。藩王制度是老祖宗撤下來的。重新封藩的話,就是對老祖宗的大不敬。更何況,阮輕艾她狼子野心,讓她當了藩王那還得了?這以后,大興就要真的改姓了呀!” 端木翔冷眼膩了潘奕虎一眼,再環顧身后跪了一大片的朝官,抬眸看向端木諄那愁眉苦臉的表情,突然他嘴角鉤笑了一下。 皇上這位置,不是香餑餑呢! 當初父皇不讓他當太子,或許也有這一層私心在吧? 端木翔扭扭脖子,從袖子里掏出匕首,啪嚓,匕首拔了出來。 所有朝官都看向端木翔,“二王爺?您怎么帶兵器上朝?” 端木翔輕聲道,“為了保護我皇兄,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啊?” 話音落下之際,端木翔直接揪起潘奕虎的頭發,一匕首當場割裂了他的喉管。 所有朝官全嚇得紛紛起身后退,“二王爺你干什么!” “皇上!二王爺這是要造反了嗎?快保護皇上!” 端木諄輕笑道,“喊什么喊?那是朕的二弟,他在為朕維護朝堂秩序罷了,你們害怕什么?” “啊?” 端木諄拿著娟帕,一邊擦拭著血淋淋的匕首,一邊說道,“宰相當場駁斥皇上,其罪當誅。宰相之職擇優補上。我大興人才濟濟,不缺這一個老頭。至于你們其他人,還想和皇上對著干的話,也沒問題,反正我閑著沒事干,就天天去你們家里做客嘮嘮。如何?” “……” “……” 端木諄吭聲道,“皇上封藩之事,還有誰有異議的?再上來跪諫給我瞧瞧!” “……” 場內瞬間鴉雀無聲。 誰不知道宰相是二王爺黨派,可如今,二王爺親手把自己得力部下當場宰殺,看樣子這封藩之事是板上釘釘的。 想想,許是因為皇儲之位給了端木熠,二王爺自己當不了皇上,那他想給自己的這一脈留一片地皮也不足為奇。 有人尷尬補話,“反正落痕公子是二王爺的親兒子,封藩也分割不了大興的地皮,說來說去還是端木的天下。” “對對對。” 有人給了臺階就趕緊下。 瞬間,所有問題被端木翔一匕首給搞定了。 這種事,當皇上的干不了,但二王爺就能干。這就是為什么端木諄要把二弟放回來的理由。 二王爺這邊如此蠻橫,太妃黨派的人馬心里非常不平衡,雖然在朝堂上不敢說話,但下朝后,他們馬上跑去惠太妃那處說事兒。 數十個朝官圍在太妃寢宮外等了半天。 為首的是惠太妃的堂叔,納蘭閣。 惠太妃梳妝打扮得漂漂亮亮登場,嘴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幾位大人辛苦了,在外面站了這么久,肯定口渴了吧?來,先坐下喝杯茶再說。” 男人們紛紛落座,捧著茶碗吸溜吸溜喝著。 這茶杯蓋子還沒蓋上,他們就昏昏沉沉睡了下去。 納蘭榭嘴角鉤著殘忍的微笑,對紅源說道,“把他們全部給我綁起來。” “是。”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 所有人都被捂著嘴巴動彈不得,獨獨納蘭閣嘴巴還算自由。 他眼一瞪,大聲喝道,“太妃,你這是做什么啊?” 納蘭榭手里拿著一個精巧的鉗子,慢慢靠近他身側,“當年皇上選妃,你不把自己閨女嫁進宮中,卻把我往皇上身邊推是幾個意思?說來聽聽?” “我這是在為你好啊,當皇上的妃子,位高權重……” “十五歲花季少女的我,誰會喜歡嫁給一個老頭子?堂叔,你把你自己閨女護得妥妥帖帖,嫁了個完美夫婿,一生無憂。可憐我在這皇宮,孤苦無依,一個人攀爬至今,容顏老去,此生得不到心之所愛。我還傻乎乎的為了你們納蘭家族,袒護至此。如今想來,我是真的傻啊!” “不是!太妃,您到底怎么了?怎么出宮一趟回來……” “噓——咱們別說話,來,辦正經事兒。” “辦、辦什么正經事兒?”納蘭閣驚恐的看著她,拿著鉗子一步步朝他走來。 納蘭榭陰沉微笑,“讓你見識見識,曾經我被皇后娘娘拔指甲的恐懼,這個,原本應該由你閨女承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不不——不要啊——啊——” 慘叫聲絡繹不絕,納蘭榭也不打算堵住他的嘴兒,就喜歡聽他的慘叫聲。 不稍片刻,門外傳來端木諄的聲音,房門未開,只是敲了敲門。 端木諄咳嗽問,“太妃娘娘怎么了?” “皇上——皇上救唔——”紅源捂住了納蘭閣的嘴兒。 按理說,端木諄絕對聽見了,他肯定會沖進來救人吧? 誰知道他裝傻問,“朕怎么好像聽見有人在求救?” 需要用好像兩個字嗎? 納蘭榭捂嘴嬌笑,“皇上聽錯了,是個太監打碎了本宮的花瓶,本宮抽了他兩小鞭,放心吧皇上,本宮自有分寸,不會鬧出人命的。” “甚好。”丟下兩個字后,端木諄轉身離去。 余下一群朝官全傻了眼。 一夜之間,二皇子變了性,這皇太妃怎么也變了個人,全部一面倒戈? 這樣一來,他們這些朝臣還有什么權利鬧騰? 納蘭榭把人全部放了回去,對于納蘭閣,也只是拔了指甲而已。 納蘭閣借生病為由,數日沒有上朝,與此同時,南欒邊境出現了不少動蕩。 也在這一天,阮輕艾班師回朝,踩著極度輕快的步伐,嘴里哼著小曲兒,像只雀兒一樣登上朝堂。 一跪地,阮輕艾抬眸問道,“干爹愿不愿意封藩呀?我要的地皮不多,從尚夏那邊山頭以北,給我城建即可。” 阮輕艾本以為會有一大批朝官大聲呵斥,全員反駁的巨大場面,可誰知,朝堂內,鴉雀無聲。 端木諄哼笑問,“阮城主的提議,誰有意見?大方上奏。” 憋了半天,依舊鴉雀無聲。 阮輕艾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咦?你們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呢?來個人反駁我一下下呀!你們這樣搞的我非常不習慣呢!” 所有朝官都朝她翻白眼,可愣是沒人反駁。 端木諄嘴角掛笑,“既然無人反駁,那就這么決定了。阮輕艾。” “微臣在。” “南欒邊境出現戰亂,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南欒安定撫平后歸來之日,就是你封藩王之時。” 阮輕艾輕笑點頭,“啊,小事兒!不過我需要二王爺給我個子嗣,要勇猛一點的,腦子靈動聰慧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