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落痕像是很享受紅葉怕他媳婦兒的眼神,感覺關鍵時候,還是得讓她跳出來欺負欺負他倆,讓他們知道,他不好惹。 他就是一個牽著頭雌獅的獵人,心情一不爽,解開枷繩,放出獅子,讓她四處吠吠去。心情一好,吹個口哨,獅子就變得貓兒一樣乖巧,趴在他腳邊舔她腳爪子。 呃…… 這比喻感覺挺形象的。 越想,落痕心情越爽乎。 不過到了晚上,他還是挺頭疼的,只要眼睛一不盯著她,那丫頭就要往帳篷門口處溜。 “去哪兒?” 阮輕艾貓腰著身子,粘著帳篷門口,“我我我、我去聽墻角!聽完就回來好不好?要是他們想要一晚上,那我也就不回來了。” 聽聽,這話!!像話嗎? “滾回來!”落痕拍拍床板。 阮輕艾跺跺腳,“你就讓我去聽聽嘛!我看不見,聽聽聲音也好的呀!我超級能腦補的喲。” 落痕額頭青筋凸跳,“回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這是又要揍屁股的節奏嗎? 阮輕艾嫌棄嘟嘴,一屁股坐在床岸,踢腳,“哼!叫我回來干嘛啦?占著茅坑你又不拉屎。白瞎我如此水嫩精致的XXX。” 落痕一聽,瞳孔瞬間放大,無語瞪著她,“你……你怎么……” 什么都往嘴上說? 都這么久了,他竟然還沒習慣! “……”落痕拍了拍額頭,他不過比她大了六歲,為何代溝如此巨大。 阮輕艾跳去床榻翻滾來翻滾去,呼哧道,“我不管我管,你今天要么破了我瓜,要么就讓我出去聽墻角。” 落痕慢條斯理脫衣上塌,躺上,大手一撈,把那翻滾的人兒摟在懷里,被子蓋好。 阮輕艾扭扭捏捏,艱難伸出兩條胳膊,摟住男人腦瓜子,奇怪問,“大爺,我是不是真的沒有魅力?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包子太小,無從下口?是不是真的對我一點性趣也木有?” 落痕眼神焦灼的看著她,輕聲道,“把那兩個丈夫休了,和我重新拜堂,我要一個完整的婚禮。那日才是你我洞房花燭夜。” “……”啊? 阮輕艾無語的干巴眼,“你是完美主義者嗎?這么講究?” “我只是想要全部的你,完整的你,而不是三分之一的你。”落痕額頭頂上她的,親昵蹭蹭問,“什么時候寫休書給他們?” “我倒是現在就想寫,可他們不肯接的啊,而且我們就要去京都了。進了京都,他們后臺更是杠杠的。哪有我說話的余地?或者?你用你皇長孫的身份壓壓他們?” 落痕垂眸,“皇長孫的身份我雖然泄露了出來,但我不打算認祖歸宗。不是名正言順,我就不會發落他們。” “這不就對了嘛。你有皇爺爺給你當靠山,你也不能發落他們。我能拿他們怎么辦嘛!”阮輕艾嘀嘀咕咕道,“再說了,我要是休了他們,他們就不能住在我宅子里了啊,我還怎么聽墻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