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冷墨手里捏著那把血淋淋的匕首,指著倪日,眼神里充滿了濃濃的殺氣。 倪日驚訝的望著他,“你!你他媽還是個孩子啊!你怎么也這么殘忍?你怎么能?” 阮輕艾輕笑出聲,“是啊!墨兒,倪少爺問你話呢?你為什么不說話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多沒禮貌?” 回頭,阮輕艾對著倪日抱歉道,“不好意思,忘記了,這小伙子已經(jīng)是個啞巴了,他從此再也無法說話了呢,又是目不識丁,他想回答你也是無奈。” “啞巴?” “呵,是的。倪公子好不好奇?這小家伙為何會啞?” “……”倪日撇頭,“與我何干?” “也是,這少年與你無關(guān),不過……你好不好奇,為何在場所有人都不攔你?獨獨他敢?” 倪日又是一通沉默。心里隱隱感覺不太妙。 “倪公子別急躁,我先講個小故事給你聽……” 阮輕艾緩了口氣道,“從前有個少年,沒有父親,只有母親,母子倆,相依為命,村里有個惡霸一直欺負那對母子倆,少年為了挽救母親,差點廢了一雙腿,幸好偶遇俠士相救,母子倆終于逃脫了惡霸的欺凌,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四周空氣氣氛變了,變得殺氣重重。 阮輕艾的笑容也凝練了起來,聲音變得尖銳犀利。 “但是!就在這對母子以為他們能夠過上幸福美滿生活的時候,村子里來了一批官兵,那些官兵把那對母子抓了起來,左邊綁一個,右邊綁一個,母子倆分別被綁在兩塊木樁上。少年聲嘶力竭,求饒過,破罵過,但是那些官兵還是在那少年面前,活生生,剝了他娘親的皮!” 倪日身子狠狠一震,手里的佩劍不停顫抖。他后退了一小步,呼吸敦促僵硬。 “那少年無力嘶喊到自己精疲力盡,從此聲帶受損再也無法說話。今日,殺母兇手就被綁在地上,他要手刃仇人,可是有個大官,跑過來說,我有皇命在身,我就要救他們,我看誰敢攔我?” 倪日腳步又哆嗦了一大步,聲聲哽咽的盯著前方捏著匕首的少年。 阮輕艾拿起酒杯深深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道輕笑,“現(xiàn)在,你的問題,我來替那少年回答!你方才問,我有皇命在身,你要救王將,你想看看誰來攔你!他回你,即使在坐所有人都不愿意為我站出來攔你,我也要攔你!你有皇命又如何?我身后這些殺人兇手,殺了人,就該償命。你想救?神佛都不配,憑你也配?” 冷墨噬血的雙眸狠狠掉了一滴淚,這是被人說出他此刻心聲時的釋放,他上前一大步,血淋淋的匕首直接抵上倪日的脖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