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寬這么一說,立刻就讓王慶一啞口無言。席間的一個秀才一敲桌子,恨恨的道:“還不是被層層商賈們納入了自己的腰包,可恨。” 趙寬一拍手:“著啊,國家的稅收沒了,然而百姓需要的物資價格卻漲了,如此減稅并沒有讓百姓獲利,反倒讓商賈更加癡肥,那這減稅還有什么意義?” 王慶一陷入深思。 趙寬繼續道:“天啟年,說句大不敬的話,先帝沉迷木匠,魏忠賢閹黨氣勢及烈,把持朝政。但建奴不敢窺視遼西,草原蒙古諸部不敢明目張膽的背離,西北流寇也不如現在這般囂張。而新皇登基,其勤政大家有目共睹,君子站滿朝堂,但為什么卻是蒙古人公然背叛,建奴肆虐京畿,西北三十六營流寇流徙荼毒萬里,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趙寬的接連反問,倒是讓王慶一一時間啞口無言。 是的,原先自己一直是在一廂情愿中,去看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人反駁過他,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思維的慣性。就比如說后世常出現的那種恨國人,連袁老都要黑,就是他們當初產生這個念頭之后,并沒有人用事實來反駁他們,也就是正直的人懶得理他。他們就自然而然形成了一種思維定性,我想的,就是對的。然后按照這種思維定性,一路的想下去。結果就是,越想這個國越黑暗,雖然他們拿著這個國的福利,享受著這個黨給這個國家帶來的太平,卻依舊鉆進了死胡同。 而趙寬沒有慣著他,而是心平氣和的,向他們說出了對比。 原則上,這一場恩科,所篩選出來的文人士子本來就是一群思想激進的人,而不是那種8股文章讀傻了的人。他們對這個社會有獨立的思想和看法,思想更加激進。所以才有王慶一這種提問,才有他這種對現實的無情指責。記住,是帶著他自己偏激的思想做指責。 看看陷入沉思的王慶一,趙寬心中也是無奈的長嘆,真是一個領導一個作風。原先的領導對這種污蔑,沒必要跟對方磨磨唧唧,拿出刀子來直接鎮壓。結果他們就老老實實,做順民比誰都老實。而現在的領導,卻一直推崇著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就慣出了這些人的臭毛病出來了。 這并不是什么大的轉變,最大的轉變是,現在自己的上司,在朝堂上,那是伶牙俐齒,駁倒了所有的人。上行下效,現在上下的錦衣衛官員,都以伶牙俐齒,駁倒對方站住道理為樂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