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杜英竊以為,秦朝和隋朝這兩個雖然在社會制度上做了很大革新,但是卻如曇花一現的王朝,便犯了根基不穩的毛病。 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彈。 下層對于政策的擁護、落實乃至于理解都有問題,自然就會做出來各種千奇百怪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奇怪操作。 而思我天朝開國,在敵后培養人才、在行軍路上培養人才, 在后方根據地一邊大生產一邊培養人才,并且在定鼎之后也海納各方有識之士,方才能夠快速穩定國家基業。 現在的杜英,在這方面上雖然有努力,但是顯然努力的還不夠好。 “也罷,就交給參謀司吧,不過余也得盡快動身北上了。”杜英緩緩說道, 他伸手在輿圖上比劃了一下,一直從河洛劃到江左,“鮮卑那邊的局勢,先對誰動手,恐怕只能先看一看,等一等了,但是在這期間,余還有一件事要先做。 剛剛夫人所言倒是也提醒了余,這一路上,廣陵、壽春還有許昌,連成一線,確保了關中的手臂能夠伸到江淮,但是也同樣懸于一線,大司馬包夾于兩側而朝廷蟄伏于江左,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切斷。 甚至比被切斷更為令人擔憂的,是被大司馬和朝廷當做籌碼來威脅。我軍既然不愿意放手京口,則就必然要對大司馬和朝廷做出一些妥協和讓步,最終使得他們得利。 而這樣的結果便是, 壽春至京口一線,雖然名義上還在我關中掌控之下,但是已經變成了朝廷或者大司馬的囊中之物,他們想要保持這條道路,不過是想要和關中開展貿易罷了,一旦雙方撕破臉皮,我軍將難以掌控這些地方。 所以在整個對峙過程中,將會逐漸變成我關中從中獲利反而越來越少的境地,得不償失。” 謝道韞聞弦歌而知雅意: “所以夫君打算在這些地方各自停留一段時間,考察關中新政推行的短時日內是否就已經有了令人欣慰的效果,以表明關中在此處已經扎下根,不容易被動搖?” “正有此意。”杜英含笑點頭,“而且不只是推行關中新政,新政的落實以及展現出來應有的效果,肯定沒有那么快,余還不指望著能夠通過關中新政這么快就在當地建立起來統治的根基,所以得再做一些別的工作。” “愿聞其詳。”謝道韞鄭重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