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想到老朱竟然將五行相生相克這一套理論拿到了我兒子的身上。 這倒也正常,老朱可是這套理論最忠實的擁護者,能拿到我兒子的身上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陳松將這張紙疊好,揣進懷里。 站在一旁的慶童急忙搭話道:“陳侯爺,陛下說了,會讓禮部給您制定字輩表,這可是天大的恩賜。” 慶童的這個說法倒是讓陳松微微有些吃驚,讓禮部給陳松制定字輩表,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代表了朱元璋的態度,畢竟如今整個朝中幾乎沒有一個人有如此待遇。 “那可真是多謝陛下了!”陳松朝著皇宮方向拱拱手,然后對著慶童說道:“公公回宮之后,請轉達在下的感謝。同時告訴陛下,等我忙完了手中這些事,竟然會親自進宮叩謝陛下!” “好說好說,這些事情都好說。陳侯爺的心,陛下肯定會知道的!”慶童說著。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外面的這些賞賜很快被搬了進去,朱元璋和馬皇后給的賞賜可真的多。 像什么玉如意、什么首飾、什么百年老山參了,琳瑯滿目,林林總總。 陳松看著慶童等人離開的背影,感慨道:“孩子現在已經出生了,恐怕官紳一體納糧這事也要開始實行了。我的清閑日子又要過到頭了。” 陳松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家里。 ……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之間已經是炯昌滿月之時。 此時已經是四月份了,如今的金陵城里已經開始炎熱。 陳松的新宅子還沒有修建好,所以滿月酒就放在了這個家里。 陳松在京城中認識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來的人卻不少。 朱標派了代表過來了,朱標有事抽不開身,朱元璋也派了代表過來。而朱棣在京城中閑著又沒有什么事干,所以就親自來了。 市舶司那邊,官員們也派出了代表前來。還有醫館,太醫院,學校以及徐達湯和他們也都派了代表過來。 在陳松的前院當中,這里擺放了十幾個桌子,桌子上放著滿滿當當的酒菜,陳松端著酒杯在這些桌子間不停的穿梭著,招呼著前來的客人。 在后院的飯廳中,這里擺放了一個桌子,只有和陳松關系特別好的人才有資格來到這里,當然了,目前就只有朱棣一個。 徐達湯和他們還在外領兵,朱元璋和朱標雖然派遣了代表過來,但是論及身份,他們也沒有資格坐在陳松的后院。 陳松在前面忙活了半天,最后帶著幾分醉意來到了餐廳。 坐下來之后,朱棣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朝著陳松一敬。 “行了,別裝出這幅快要死了的模樣,喝酒才是正事,趕緊的!” 朱棣面露笑容,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松也沒辦法拒絕,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家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坐了下來,陳松拿起筷子夾著桌子上的飯菜。 朱棣自顧自的倒上一杯酒,并沒有喝,而是看向陳松,說道:“賢侄的滿月酒已經辦了,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咱們兩個就得弄官紳一體納糧之事了,你那個章程寫出來了沒有?都這么多天了應該寫出來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