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進來將幕簾放好,裹嚴實了。外面沙暴那么大!” 脫古思帖木兒坐在大帳中央,左手端著一杯馬奶酒,右手蓋在上面,生怕空氣中的塵土落入碗中。 大帳中的空氣里面流動著細小的塵土,只是比外面要好上很多。 看著走進來的失烈門,脫古思帖木兒的臉上難看了很多。 “陛下,恐怕這次的沙暴還要持續(xù)半個月的時間。”失烈門坐在脫古思帖木兒的對面,臉色難看。 沙暴一起,部落中的牛羊就開始損失,有時候一晚上,就要死上上千頭的牛羊。 就算他們家大業(yè)大,也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 “北邊又起了沙暴,估摸著時日,大概還有四五天的時間就會過來。”失烈門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唉,草原就是這個樣子,要是真的好,祖輩們干嘛要去中原?” 將手中的馬奶酒一飲而盡,脫古思帖木兒意志消沉的道:“南人這幫懦夫,占據(jù)了天底下最好的地方。這么好的地方讓這些牲口一樣的人占據(jù),真是可惜了。當初祖輩們就應該狠一點,將這些南人全部殺光。” 元朝在統(tǒng)治中原的時候,將中原人士分成兩部分。 一部分是最先投降前元的北方人,被稱為北人。 最后投降的南方人,就被稱為南人。 在地位上,南人比北人還要低,有時候都比不上牲口。 南人這個稱呼,是一個極度蔑視的蔑稱。 盡管脫古思帖木兒被朱元璋攆到了草原吃沙子,可他依舊看不起中原,沿用祖輩的蔑稱,稱其為南人。 脫古思貼木兒端起桌子上的酒壺,又為自己斟了一杯。 “唉,這些話也沒什么意義了。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這種話說的再多也無法挽回什么。 如今沙暴不斷,想必周圍附近的部落都會向我方靠攏。這幾天做好迎接工作吧,咱們的損失已經(jīng)夠大了,可不能夠再接著損失。”脫古思帖木兒說道。 “如今有多少部落過來了?人員情況如何?糧草如何?受損情況如何?這些都統(tǒng)計清楚了沒有?” 失烈門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交給了脫古思帖木兒。 “陛下,迄今為止已經(jīng)有十四個部落駐地附近。 在路上的應該還有二十幾個部落,這些部落在未來的一個月之內(nèi)應該會陸續(xù)到達。 人員還尚未統(tǒng)計清楚,但應該不在少數(shù)。”失烈門認認真真的說著。 脫古思帖木兒看著手中的冊子,眉毛時而緊皺,時而舒緩。 “難道真是他朱元璋得了天意?為什么他那邊就如此風調(diào)雨順,而咱們這邊卻各種災禍接連不斷?”脫古思帖木兒合上手中的冊子,不再去看。 他靠著椅子靠背,雙手敲打著椅子扶手,在思考著什么問題。 良久之后,坐著身子長出一口氣,“但愿將士們能夠從明國的身上弄回來一些物資,咱們今年冬天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沒有個五六年根本恢復不過來。” “陛下就放心吧,太尉是能征善戰(zhàn)的名將,勢必能從明國身上撈取不少好處。”失烈門寬慰道。 “但愿如此吧!” 稟報完所有的事情,失烈門站起身子往外面走去。 剛剛掀開大帳的幕簾,一股狂風就灌了進來,塵土卷著砂石,朝著脫古思貼木兒的臉上撲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