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干杯!” 某高級酒店的KTV包間內(nèi),一群青年男女舉著酒杯,伴隨著音樂,高聲狂歡著。 “老張,轉(zhuǎn)眼你都要結(jié)婚了,為父感到很欣慰。” 周凱端著酒杯,來到酒局的主人公面前,語重心長地說道。 “滾犢子,你爹我明天結(jié)婚,給我高興一點!” 被稱為老張的男子朝著周凱的胸口錘了一拳,順便將對方語言上占的便宜收了回來。 老張和周凱是多年的老同學(xué),兩人大學(xué)四年都是上下鋪,關(guān)系鐵得不行。 如今收到自己的請?zhí)軇P第一時間定了機(jī)票回國,就這一點就讓老張感動萬分。 這晚賓主盡歡,大家喝酒唱歌玩得很開心,除了第二天的新郎老張,個個都醉得不省人事。 無奈的老張叫來服務(wù)員,一個個將他們送回房間,隨后也回去休息,準(zhǔn)備明早的迎親。 而在喝醉的周凱無意識地躺在床上打鼾時,他的身體發(fā)出了微弱的熒光,隨后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房里。 痛,劇烈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周凱昏沉的意識瞬間清醒。他本能地想要坐起身來,檢查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為何會產(chǎn)生如此劇烈的疼痛。 雙手在冰冷的金屬床沿上勉力一撐,卻沒有能夠坐起來。伴隨著疼痛而至的,是無盡的虛弱感,這種虛弱感不斷地在加強(qiáng),甚至周凱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流逝。 “這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不是在老張的單身夜派對上喝多了睡著了嗎?”望著頭頂那盞無影燈,感受著小腹的劇烈疼痛,周凱似乎明白了什么,“我這是被人摘了腎嗎?” 雖然不知道幾乎全是熟人的單身夜派對上,誰會做出這種事,也不知道在天朝這樣一個國家,有誰敢做這樣的事,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給周凱思考了。 對方的手段很殘忍,既沒有打麻藥,也沒有止血。不過也是,雙腎同時摘除,止不止血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周凱想要自救,但很快就連睜開雙眼都是一件困難的事,只能無力地閉上雙眼,失去知覺,意識慢慢地墮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這時,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進(jìn)來,他胳膊上紋著骷髏紋身,健碩的肌肉將衣服撐得鼓鼓的,右眼處有一道一指長的刀疤。 男子走到床邊,探了探周凱的鼻息,確認(rèn)了周凱死亡后,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扔到了房間的角落里。 這個角落已經(jīng)堆積了五具尸體,而男人在像扔垃圾一樣把周凱扔過去后,從上衣口袋里拿出對講機(jī)。 “六號已經(jīng)確認(rèn)死亡,把下一個帶進(jìn)來吧。” 說完便放下對講,從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根點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