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入夜之后,吳玉清剛剛從皇宮中回來,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碧蕪之后便準備去書房處理公事,卻發現將軍府中來了不速之客,立即縱身與對方交手,并讓人保護好碧蕪。 然而這個黑衣人并不戀戰,且有意將吳玉清引出去,吳玉清在交手幾個回合之后便將人帶到將軍府一處無人居住的院落中,這才劍尖指地,表示自己暫且不會動手。 而黑衣人也是在第一時間收手,并摘下面紗一臉苦笑的看向吳玉清,“幾年不見,師兄便不認得我了嗎?” “師妹?”吳玉清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瘦的如同竹竿容顏盡毀的女子,當真沒認出來是吳玉娥。 不過再看看吳玉娥殘廢的右手,以及吳玉娥并未改變的聲音,神色復雜的問道:“師妹,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么?為何寧愿這樣的活著也不愿意來到師兄身邊?” “來到師兄身邊做什么?仰人鼻息的求生存?還是去做階下之囚?”吳玉娥慘笑一聲,但笑聲中更多的是自嘲之色。 吳玉清張張嘴卻不知該如何作答,當年季洵親自廢了吳玉娥的手卻留了她的性命,但吳玉清也知道吳玉娥若沒有逃走的話,季洵也不會讓她有好下場的。 不過吳玉娥即便會在季洵手上承受些痛楚倒是能保住性命,至少會比現在的狀況好,但以吳玉娥對季洵的癡心,寧愿這般的不人不鬼也不會愿意承受季洵的恨意和怒火,更不愿看著季洵與蘇眠月恩愛有加。 “師兄不必為我費神,今日來將軍府自不是來看望師兄那么簡單,而是有兩件事想要告知師兄。”吳玉娥定定的看著吳玉清,這個男人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之人,也是最不愿意讓她出事卻不能和她站在一條戰線上的人。 吳玉娥復雜的目光里閃過多種情緒,見吳玉清只是看著她不語,心里不免有些傷感,畢竟他們曾生死相依過,是彼此記憶里相伴最久的人。 “師兄,我查到你弟弟在主上手中,不過主上好像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吳玉娥皺了皺有一條疤痕的美貌,很是不忍心的道:“他現在也是藥人,雖然有自己的思想,卻被下了劇毒沒有多少日子的活路,且他想要聯合那些和他一樣是戰俘的藥人反抗主人,我怕他沒有多少勝算。” “什么?”吳玉清不敢置信的出聲,大步朝吳玉娥走近,捏著她的肩膀問道:“你說二寶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