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按照宮規,錦妃這樣正二品的妃子,宮裝是里外六層,可繡半身金絲,卻不得是鳳凰圖樣,更不許著正紅色衣裙,便是肚兜的顏色是正紅都算犯了大忌,而頭飾亦不能超過六件,其中一支單鳳釵頭便是最高等級,鳳嘴不可銜珠。 諸如此類,縱然再有氣質的女子,在這樣的裝扮下也會少了幾分的氣勢,何況是與皇后相比。 而蘇眠月一向不喜歡這些繁重的東西,除非是必要的情況下,絕不會穿正式的宮裝,象征著鳳凰展翅的十二層迤邐長裙,簡直是要命的節奏。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錦妃恭謹有禮的行了叩拜大禮。 “坐吧。”揉按著有些發脹的腦仁,蘇眠月最是厭惡這些繁瑣的宮規,除了折磨人就是浪費時間,“錦妃不必拘謹,本宮傳召你前來,乃是因為皇上有口諭,令錦妃協助本宮安排壽宴一事。只是本宮最近頭疾發作,縱然有心也是無力,只能請錦妃代勞了。” “臣妾不敢越矩,還請皇后娘娘收回成命,臣妾定當全力輔佐皇后娘娘安排壽宴之事。”錦妃急忙起身,又一次的跪下參拜。 “夠了。”蘇眠月的耐性在錦妃那防備又嫉恨的眼神下徹底的消失,指著錦妃喝道:“本宮乃六宮之主,讓你坐著便坐著,誰允許你跪下的?以往皇上壽宴之事,都是由德妃主理,錦妃你在旁協助,然今年德妃要照顧慶嬪的龍嗣,自是分身乏術。本宮今日傳召你前來,是想著能者多勞,錦妃你定會體恤本宮身子不適,為本宮分憂解難,卻不想你敬如此推脫,難不成錦妃想要抗旨嗎?即便錦妃不懼本宮皇后之尊,難道皇上的口諭,錦妃也要一并違抗嗎?” 跪在地上的錦妃,狐疑的看向蘇眠月,見她不停的揉按著眉心,一副不耐煩的神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是哪里得罪了,以前的皇后娘娘不就是喜歡她們都擺低姿態嗎? 蘇眠月才不管錦妃是怎么想的,直接抓起軟榻旁的一本冊子,朝錦妃扔了過去,“這里面是本宮所編導的幾個舞曲,你自行決定是否得用,其他的事情若是不能做主,便參照以往的章程,不必凡事來找本官匯報,跪安吧。” 被砸的手臂生疼,錦妃不敢發怒,只能拿著冊子跪安離去,只怕在壽宴之前,錦妃是再難安枕了。 待錦妃離開之后,碧蕪忙端了杯熱茶走過來,擔憂的問道:“小姐今兒是怎么了?奴婢記得小姐曾說過,這后宮的女人不值得小姐動怒的。”何況那錦妃好似也沒做錯什么,不過是中規中矩罷了。 “好碧蕪,你快去熬一些生姜紅糖水來吧,我好像是小日子到了,忽然間覺得心里煩悶,看到誰都想發脾氣,錦妃動輒的就下跪,還有她那張沒有喜感的臉,讓我看著便不舒服,沒有多為難她,已經是我在強行壓抑自己的脾氣了。”蘇眠月懶懶的躺在軟榻上,將身子團成了一團。 穿越過來之后,因為經常受傷的緣故,蘇眠月的月事一向不準,這次若非是有痛經的癥狀,蘇眠月真的快忘記自己還是個女子了。 “好,奴婢這就去,小姐先休息一會,奴婢很快就會回來的。”碧蕪不放心的看向蘇眠月,見她神色有些疲憊,便急忙準備生姜糖水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