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蕭出來之后,喬桉的臉還是紅撲撲的。 顯然還沒有從浴室里那羞恥的一幕里緩過神來。 他從12歲身邊小伙伴都有了“初戀”之后,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 也許是因為家庭原因,喬桉嚴重缺乏父愛,并不喜歡同齡人,反而對那些成熟穩重的男人特別有感覺,床底一摞的雜志都是各種荷爾蒙爆炸的性感男模,仗著奶奶不會隨便進他屋里,各種**的半**,半遮半掩的,應有盡有。 但這些都沒有傅蕭給他帶來的刺激大…… 而且現在還能天天看,不要臉的話還能摸,這也太考驗人的意志力了吧? 喬桉坐立不安,感覺全身都在發燙,使勁的扣著自己的手。 “想什么呢?”傅蕭看喬桉乖巧的坐姿,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瞎想什么,走過去敲了下他的額頭。 喬桉沒敢說話,怕忍不住帶出點顫音被揍死。 “傅蕭”的那張臉跟了自己28年,喬桉暗暗隱藏的小心思,盡收眼底,傅蕭輕笑了聲,沒想到喬哥還是個這么純情害羞的人。 被YY的人別有深意的一笑,喬桉手心都出了汗,雙臉通紅,尷尬又羞恥,總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一樣,在傅蕭面前浪的不行。 實際上喬桉完全想多了,傅蕭臉皮厚到覺得這世上根本不存在有人會看到他的裸體還不心動。 喬桉沒當場流鼻血,都不算是給傅爸爸辛辛苦苦練出的腹肌以尊重。 “我們倆這情況……” 傅蕭沒有故意再逗喬桉,和條咸魚一樣倒在沙發上,懶洋洋道,“先看一天,星期一要還沒換回來的話,我去替你上課,至于你……” 傅蕭一頓,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喬哥替他講課的場景。 喬哥一腳踩在桌子上,在桌子上寫板書,丑出風格,丑出風采,說不定十個里還有八個錯別字。 教鞭一敲,“兄弟們都特么給老子安靜!今天爸爸給你們講一下這道題,為什么不選A呢,因為有腦子的就不選A,B?豬才選B,做錯的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是不是豬飼料吃多了才選的B。至于C,因為D是對的,所以不選C。都聽懂了嗎?聽懂了就下一題。” 傅蕭噗嗤笑出聲。 臺下要再有個沒長眼的不捧場,惹得喬哥生了氣…… 一個黑板擦回旋鏢飛過去,血濺當場。 想想就特么離譜。 “周一要還沒換回來,你就去和老楊說我得癌了,要住個十年八年的院。”傅蕭哭笑不得,抓了抓頭發,手心有幾根綠毛,他皺眉,“喬哥,打個商量,這頭發我能染回來嗎?” 喬桉一愣,心不在焉的說:“隨便你。” 傅蕭說:“那我先和你說說我這邊的情況,你等會和我對一下,別被人發現了又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來。” 喬桉已經從美色的誘惑中緩過神來,現在想的完全是別的事,敷衍的嗯了一聲。 交換身體也就意味著暫時交換了生活,而那些被他千方百計藏起來的,不堪的、難看的、委屈的、痛苦的,都將全部展現在傅蕭眼中,像個渾身長滿爛瘡的人被突然扯開了那層遮羞布。 老天是要把他玩到死嗎? “你有聽嗎?”傅蕭將自己的情況簡單和喬桉說了一遍,才發現這人一直愣愣的玩手指,根本什么都沒聽到。 喬桉睫毛一顫,迷茫:“你說什么了?” “說你,想什么呢?”傅蕭即便換了身體,到底是個快三十歲當老板的人,壓迫感擺在那兒,喬桉被他一質問,有點心慌的道歉:“對不起。” 傅蕭微微瞇起眼,“我最后說一遍,你好好記著。” 喬桉訕訕的點頭,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但起碼心神都放在了傅蕭說的話上。 傅蕭的情況很簡單,他幾乎全部的人脈資源都在A城,江城常聯系的只有親人和周淺,而且他也不和父母一起住,一兩個月不回去,家里人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相比起喬桉亂成一團的生活,好了不止一丁半點。 喬桉把自己地址寫在紙上里,“我和奶奶一起住,爸在小時候打死人去了監獄,媽改嫁了。關系比較好的有林黛和一中的朱竹。” 傅蕭:“沒了?” 喬桉辨不明他的情緒,心臟重重一跳,有點尷尬的笑了聲:“我生日是7月6號,不是昨天。” 傅蕭:……小混蛋,白瞎了老子一根好煙。 “確定沒有了?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坦白從寬啊小朋友。” 傅蕭有節奏的敲著桌子,那天是他喝多了,醒過神來就會發現很多地方邏輯點對不上,今天有碰巧遇到喬桉和寸頭哥打架,兩人看起來比起仇敵更像是朋友。 更別說寸頭哥看喬桉那眼神,嘖。 喬桉到底是個半大的小孩,根本受不住傅蕭這么似笑非笑的逼問,支吾了片刻,終于還是開口了。 “傷不是陳東打的……陳東就是那晚的寸頭哥。” 傅蕭蹙眉,這臭小子是惹了多少人。 他臉上不顯,心里有點發堵。 “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