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嗯,這豆腐口感不錯……” 鈴木園子瞪了谷水泉一眼,壓低聲音兇巴巴地道: “好吃你就吃,看我做什么?” “噢,懂了,想吃就吃。” 鈴木園子:←_← 腳被踩住了,谷水泉身體一僵,然后放松了下來,鈴木園子踩人的時候沒穿拖鞋,絲襪腳踩人,純屬白給了。 毛利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臉八卦地打量著兩人,雖然看不到具體的小動作,但腦補出來的更過分,更刺激。 飯后,谷水泉和毛利蘭都長舒了一口氣,嗯,都是某些方面得到了滿足的表現(xiàn)。 只有鈴木園子氣鼓鼓地去了廚房,做了兩份巧克力都被偷吃了,害得她還要趕在離開之前再做一份,留著情人節(jié)的時候用。 可惡,偷吃的家伙在客廳沙發(fā)上悠閑地看書,自己卻要在這里繼續(xù)辛苦地和巧克力做斗爭,鈴木園子咬牙切齒的。 鈴木園子的巧克力做好放涼凝固,甚至都打包收好了,警察這才姍姍來遲,將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犯人帶走了。 回程下山的時候,到了山腳下,毛利小五郎看著白茫茫的雪地,忽然慘叫一聲,那叫聲撕心裂肺,痛徹心扉,讓人聞之落淚。 “爸爸,怎么了?”毛利蘭急忙將跪倒在雪地上,哭嚎不止的毛利小五郎扶了起來。 “我的跑車……我的車……車……” 毛利小五郎一臉呆滯,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但是意思十分明了,雪崩把車埋了。 “叔叔,不用擔心,這種情況,如果車子壞掉的話,保險公司會給賠的。”柯南出言安慰道。 毛利小五郎依然哭喪著臉。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那是車嗎?那是我的情人!她被雪崩吞噬了,我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毛利蘭一聽這話,頓時青筋暴起,還情人,你把自己的老婆女兒放到什么位置了? “夠了,給我像點樣子吧,不要在這里繼續(xù)丟人了,什么情人,以后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租車吧!” “不要啊,小蘭,我已經(jīng)受夠了租車的日子了。” “閉嘴!回家!” 毛利蘭呵斥了一聲,然后忽然愣住了,車沒了,那要怎么回家,這里離公路可還有不短的一段距離,早知道就請警察先生帶自己這些人一起了。 “阿泉,你有開車來嗎?”鈴木園子問道。 “嗯,有。” “車呢?” “在停車場。” “哪個停車場?” “隧道外面那個。” 鈴木園子順著谷水泉的手指看去,頓時嘴角抽搐起來。 半小時后,一行人拖家?guī)Э冢持欣睿瑲獯跤醯氐搅送\噲觥? “你為什么要把車停這么遠啊,我都快要累死了。”鈴木園子抱怨到。 “停近了不就和毛利大叔的車一個下場了?” 毛利小五郎被戳到了痛處,頓時又哽咽了起來。 “你提前知道要雪崩了?” “猜的,即便沒有雪崩我也會停這里,這里就是最近的停車場了,有安保措施比較安全,停路邊我怕被偷。” “……咱們也不缺一輛車的錢吧?” “這是你送我的車。” 鈴木園子看了看干干凈凈,锃光瓦亮的車子,不但沒感動,反而覺得自己頭上有點…… 回想小五郎叔叔剛剛對車子的表現(xiàn),難道自己這算是親手送了個情人給男朋友? “怎么了?” 谷水泉看著鈴木園子面色不斷變幻,有點奇怪地問到。 “你……該不會對汽車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谷水泉:??? “我……為什么要對汽車有奇怪的想法?我取向很正常的。” “你確定?” “確定,我的取向是你。” “……”鈴木園子斜了他一眼,這正常個鬼啊,難道我是男人的話,你取向也是我? 毛利三人已經(jīng)放好了東西,坐到了后座上,鈴木園子上副駕駛位前回頭看了眼遠處的吹渡山莊。 “車子壞掉我再給你買就是了,身體更重要,下次別這么傻了,停這么遠,頂風冒雪的,不感冒才怪。” 谷水泉笑了笑,沒有說話,如果每次生病都有這次的收獲,那……也挺不錯的。 外面銀裝素裹,車內(nèi)溫暖如春。 …… 屋內(nèi)不僅溫暖如春,甚至熱氣騰騰。 京極真赤裸著上身盤腿坐在床上,古銅色的健碩身軀泛著油光,一個身穿薄紗的曼妙女人枕在他的大腿上。 兩天沒睡了,他還是那么精神。 “太難了……太難了……”京極真喃喃自語。 昨晚,險些就把持不住了,這心境的修行竟然恐怖如斯,稍不留神就前功盡棄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