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會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的只會,也只能是五條悟。 不僅說,還一個“雷犂熱刀”摟住伏黑惠的脖子,正臉笑瞇瞇地對著醒過來的“伏黑甚爾”: “你不會以為擺脫禪院家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你是——五條……悟。”伏黑甚爾目光一凝。 “沒錯,就是強大又無敵的五條悟哦,也是殺死你,并打算殺你第二次的人呢。”對傷口上撒鹽這種事,五條悟最擅長了。 “無敵又怎么樣,還不是在我手上死了一次。”別人怕五條悟,甚爾可不怕,兩人可是過命——互相殺死過對方一次的交情。 “是差點死掉,誰讓你只捅喉嚨,沒把我的腦袋砍下來呢?” 五條悟嘚瑟地說著過往,盡情享受著學生們驚訝的目光。這可是他人生中最驚險的一戰,只可惜因為伏黑惠的抵觸,一直沒機會說,現在可算逮到了。 “不服的話咱倆再打一次,你的裝備除了‘天逆鉾’都在這里。” 五條悟手一揮,霸道熊貓、蔥游兵、腕力識趣地松開壓制,向后退走。 同時一股無形的斥力掃過伏黑惠的肩膀,將丑寶送到甚爾的手里。 甚爾熟練地接過,更加熟練地來了一次舉高高:“哦,丑寶,好久不見,你也活著啊。” 丑寶伸出舌頭,親昵地舔著甚爾的臉頰,比對少主惠,新主人真希都親昵得多。 那從未聽過的叫聲,明理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爸爸”。 明理差點沒忍住吐槽欲。 都說丑寶才是甚爾的親兒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剛才也是,伏黑惠喊了沒用,丑寶跑過來,甚爾就醒了。 雖然正經點說,應該是熟悉的存在共同出現,喚醒了甚爾的肉體記憶,但看著真的好違和啊。 惠惠丟一旁,抱著丑寶睡什么的絕壁是真的。 考慮到這個現實太打擊人了,也太過不合時宜,明理硬是忍住了,讓吐槽爛在肚子里。 我可不是五條悟這個永遠不懂讀空氣的貨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