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殺掉兩面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 差不多半小時后,明理聽到了這樣的話。 之前發生的事,沒什么好說的。 開幕致辭都是老一套,據五條悟說已經用了好多年,樂嚴寺嘉伸不想改,夜蛾正道懶得改。 看樣子除非再出個標新立異的校長,否則這一套標準致辭能一直用到地老天荒,這也是日本的傳統異能。 致辭之后,是慣例的賽程說明,第一天團體賽,第二天個人戰的傳統沒有變。 改變的是具體的比賽規則。 不管是團體賽還是個人賽都允許精靈參戰。 不過參戰數量和等級有所限制,不能比參戰人員更多,具體限制條件依據每一屆的情況,由兩校商議共同決定。 今次的數量限制為三,等級總和不能超過120級,評估等級會由精靈事務辦公室每月進行公示。 團體賽自然是一起上,和咒術師打配合。 個人賽則是精靈單獨上,原則上訓練家可以在場外指揮,但不能直接介入。 顯然又是妥協的結果。 團體賽是改革派主導,個人賽是保守派主導。 其他的規則同上次,團體賽計算祓除咒靈的分數,個人賽輪替出場,看哪一方能站到最后。 結束賽程說明,就到了兩校各自開戰前會議,決定戰術的時間。 東京校已經習慣了五條悟甩手掌柜,日下部篤也躺平摸魚的風格,對老師毫無指望,學生們自己做主。 雖然明理沒有刻意去關注,卻也能猜出是頭腦擔當胖達、團隊最強的伏黑惠和最好戰的禪院真希在排兵布陣。 真正值得關注的是京都校。 去年就有殺害乙骨憂太的企圖,原作之中也有針對虎杖悠仁的暗殺計劃。 更別說因為明理引起的蝴蝶效應,虎杖悠仁既沒有死過,也沒有給宿儺大顯身手的機會,反而減少了保守派的顧慮。 在他們眼里,虎杖悠仁可比乙骨憂太好對付多了。 雖說兩面宿儺名聲在外,但虎杖悠仁才吃了三根手指,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現實果然如明理所料,保守派的代表之一,樂嚴寺嘉伸又開始了。 “那東西不是人,不會追究責任,而會當成事故處理,不用手軟,也不用猶豫。” 典型的保守派說辭。 明理的心中沒什么波動,非要說有,只是對樂嚴寺嘉伸的些許同情。 此人的過往,明理有些了解。 不是自私自利之輩。 也不是嫉賢妒能之徒。 年輕時,也是響當當的昭和男兒,滿腔熱血,和夜蛾正道有些相似,兩人也因此成了朋友,有點“忘年交”的意味。 只是那時沒有五條悟,沒有明理這樣有著足以打破江局的實力與謀略,掀起改革浪潮的弄潮兒。 只算是一般強大的樂嚴寺嘉伸空就算有一腔熱血,面對占據絕對主導地位的保守派,結果可想而知。 要知道樂嚴寺嘉伸的資歷比禪院家主直毘人更老,這樣的老一級咒術師居然只是一介京都高專的校長,連統合局都沒進。 究其原因有二。 一是樂嚴寺嘉伸年輕時的“叛逆”,二是他的術式。 保守派的保守是徹底的保守。 把持權力拒絕新思想,新體制也就算了,連新誕生的術式都會遭到排擠與貶低。 禪院扇明明比直毘人差了這么多,為什么還覺得自己可以爭一爭家主? 因為扇繼承到的是古老且正統的“火焰術式”,直毘人是現代才誕生的“投影”,在保守派內部相對不受待見。 禪院真依在京都活得很辛苦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她的術式同樣是新誕生的術式,如果把釘崎野薔薇的術式給她,哪怕實力一般,也不會遭到冷遇。 不信可以看看與真希真依相似的甚一甚爾兄弟,甚爾都離家了,甚一依舊是特別一級咒術師,還有家主繼承權,順位僅在直哉之后。 在這樣的雙重打壓下,樂嚴寺再多的熱血也只能被一盆盆冷水澆滅,要么黯然離場,郁郁而終,要么學會妥協,向現實低頭。 樂嚴寺嘉伸選擇了后者。 他將自己的想法和保守派的規則明確地做出切割。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遵守規則,聽從命令。 不違反規則的情況下,他可以和夜蛾正道成為朋友,一起喝茶聊天,做布偶唱搖滾都行。 可一旦夜蛾正道被上面定為罪犯,他也會對朋友進行抓捕乃至處刑。 對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也是一樣,咒術規則說,他們等同于最危險的詛咒,應當被祓除,那就要找機會殺掉。 當然,現在乙骨憂太解咒了,不該殺了,他就再沒提過一次。 本質上和背后罵領導傻叉,工作還得繼續干的社畜沒啥區別,這樣的日子過久了,也就習慣了,到最后連年輕時的模樣都忘了。 大概只有在某個朦朧的午后,過往的回憶莫名其妙的泛起,才會恍然驚覺原來我已經變成了曾經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當然,同情歸同情,樂嚴寺的安排明理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不過他沒有跳出來作梗搞破壞,而是躺在附近的樹上,靠著多邊獸入侵樂嚴寺嘉伸的手機,繼續竊聽。 第(1/3)頁